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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时不逢春（第3页）

“什么落野君？”

“……”

“……”

柜台后面小二慌忙直起身，脖子抻得老长，像是颗旱地拔出来的大葱探着脑袋眺望。

什么仙人！

没见过！看看！

“铛！”

房梁上的君子也为落野君而倾倒，禁不住掉到小二桌子上，吓得他“嗷”一嗓子重新钻回去，不敢再看热闹。

萧客不可置信地看向王唤，转手撕了二人身上的障眼法：“两位仙君好雅兴，特地下来消遣凡人。有这功夫不妨与萧某过两招，我倒是好奇，落野君久负盛名，手底下有几分虚实。”

他推开程怀璋，对王唤说：“请赐教。”

“不教。”

萧客转头看向他对面坐着的李予，道：“怎么是怕输了没面子？看来这仙门第一人，掺了不少水。”

混到王唤这种地步，什么激将法，什么辱骂都不痛不痒，甚至还不如蚊子叮一口实在，不过他终于肯看一眼：“欠教找你爹，老子不奉陪。”

这架萧客非打不可，他将李予上上下下地打量了：“这位养得好生精细，是您男宠啊。”

“噌”的一声，惊天地脱离腰间的一瞬化作一把长刀，刀身闪过几道凌冽的寒芒猝然飞逝，若非萧客躲得及时，早该身首异处了。

“这才像话嘛。”

“八方来财，来。”萧客抬手，一柄长剑现于手中，他随手挽了个剑花，对准王唤，“请吧。”

惊天地飞回王唤身旁，李予起身抓住他的手臂把他拦下来，说：“几句闲言碎语罢了，不必与他一般见识。”

“如此口无遮拦该教训一番。”王唤固执道。

“他说就任他说去，什么污言秽语值得你特地放在心上？”李予说。

“你也说是污言秽语了。”王唤闷闷不乐。

“我说二位，打情骂俏也看看地方，未必也太不把人放在眼里了。”萧客打断道。

“这是城中，都收手吧。”李予劝解道。

“啧。”萧客不耐烦地咂咂嘴，翻身往城外远山去了。

王唤将李予的手解下，只留下一句很快就回来跟在他身后飞走了。

没多久，城外传来些许灵气波动，倒是没闹处太大的动静。

“仙，仙长，这怎么办啊？”程怀璋无助地看着他。

“没事，我去看看。”李予大步走向门外，忽而转头说，“小二，你将店里的折损算一算，稍后再来结账。”

小二从桌底下探出个头，刚要说不敢，就听程怀璋道：“欸，不用不用，记我账上就好，记我账上。”他见李予要推辞，又说：“一点儿小钱算不得什么，仙长切莫推辞。”

“那就却之不恭。”

城外青山绵绵，两人找了个小山沟动手，他们下手都很利索，李予到时热闹快散了。只见惊天地落刃垂在萧客胸口，萧客沮丧抬手道：“行吧，你赢了。”

两人各自收手，身上都带着伤，李予来到王唤身边替他将伤口仔细包扎。

萧客瘫在旁边趴着看，有点儿想回家找公主，他摸摸肩头的伤忽然对李予说：“兄弟，对不住，今日是我口无遮拦，给你赔个不是。”

“嗯。”李予应下，算是收了这句歉。

萧客拨了拨头发，嘴贱道：“是我看差了眼，其实——他是你的男宠才对吧。”

“砰”的一下，一道灵光打在萧客腿侧，若是再靠近一点儿他恐怕得就地缴械了。萧客捂着胸口，吓得直翻白眼，后怕地呼出一口气：“啊～”

“见安，算了算了。”王唤搂着李予，拍着他的后背安抚，说，“不必跟他一般见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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