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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先去看一眼吧。”
领班带着我走上二楼,小包厢的位置最靠近角落。我们与送酒的服务员擦肩而过,领班来到包厢前,轻轻叩了叩门,推开走了进去。
我理了理衣领口,带上我的职业性假笑,说:“您好,我叫小白,身高一米八八……”
当我看到沙发中央的男人时,我脸上的笑容再也挂不住了。
领班还在向客人热情地介绍我的特长,说我能说会道、唱歌好听,打牌、摇骰,样样精通,说完看向我,碰了碰我的手肘,低声对我说:“别发呆了!”
我回过神来,扯了下嘴角。
领班问客人还有什么问题。
池易暄说:“没有了。”
领班微笑着退回包厢外,门一关,楼下舞池的喧闹无法传进包厢内。池易暄面前的桌子上摆了两瓶店面内最贵的酒水,旁边搁着一盘水果拼盘。
我不知道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难道是公司又做成了项目?可他今天穿着西装,而非私服。包厢里也只有他一人。
他似乎刚从公司赶到,不过比起上次在他公司见面时的一丝不苟,今天他的西装扣子没有扣起,领口的领带也松了松,平时用发胶打理得风吹不垮、雨浇不塌的头发,现在有几丝凌乱地挂在额角。
角色扮演的游戏,上次玩过了,今天没有兴致。我径自走到沙发另一头坐下,两只脚翘起搭在桌脚。
“你怎么来了?”我拿起一块削成片的苹果塞进嘴里。
池易暄从西服口袋里摸出烟盒,从中抽出一根叼在嘴里,垂着眼皮点燃后,缓缓吸了一口。
“这几瓶酒,你能拿多少提成?”
敢情他今个儿是羞辱我来了,我耸耸肩,“拿不了几个子儿,也就刚够填个肚皮,哪比得上您?”
池易暄坐直身体,将手伸到烟灰缸前,食指轻轻敲了敲橙色的烟嘴。烟灰落入白瓷,像块伤疤。他将剩下一半没抽完的香烟搭在烟灰缸上,重新靠回沙发里。
橙色的火光时隐时现,灰色的烟飘到半空,被中央空调里吹出的冷风轻易打散。
池易暄双手抱臂,目光沉沉,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我领导,我马上就得在这里给他做PPT报告。
沉默许久,他像是下定了决心,深吸一口气,说:“你不是想找工作么?我最近想了想这事。”
他似乎想要先听我的意见,但我故意闭着嘴,又叉了个苹果送到嘴边。
他只得继续道:“我认识一个客户,现在他们分公司在招人,我帮你和他说了声,你去见一面,顺利的话,下个月就能入职。”
我心里一跳,手中的牙签都忘了放回果盘里。本以为他只是来试探我的想法,没想到他连路都给我铺好了。这实在是不像他,简直就像是……
黄鼠狼给鸡拜年。
我将牙签弹进垃圾桶里,“说吧,为什么?”
池易暄重新拾起那根香烟,送到嘴边,没有吸,细窄白皙的手腕停在空中。
“这一行伤身体,妈妈知道了会伤心。我不想她伤心,你也不想吧?”
这倒是真的,我没有在夜店里陪喝一辈子的打算。
“上次我不该泼你水。是我喝多了。”他难得好声好气地和我说话。
“哦。”
池易暄瞥了我一眼,前倾身体,两只长腿不再交叠,将烟头在烟灰缸里摁灭。
“我认输了,行吗?”
第12章
这本来就不是一场竞赛,但我听到池易暄说我赢了,忍不住笑了一声,难免有些得意。
“别吧,又不是在比赛,怎么说得跟我欺负你似的?”
“我不是那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别把我当傻子骗,你不是突然改变想法的人。”
池易暄抿紧嘴唇,喉结像颗调皮乱滚的石子,“妈妈又打电话给我了。”
“她那边我早就说好了,不会把你牵扯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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