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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去隔壁寝室接点。”沈时道。
说完,他询问的看向叶然。
叶然摇头,“没事,等会儿喝寝室的。”
沈时安静两秒,就在树哥和小胖以为他会直接去隔壁寝室接水的时候,他顺从的撂下水杯,微俯着身,低声跟叶然说话。
平日里隐隐的强势荡然无存,格外听话。
小胖见势不对,早早的溜了。
树哥却觉得情况诡异,接下来两天,忍不住多观察了下两人。
除了刚回寝室那晚,叶然的神态、表情有点懒,第二天一觉睡到十一点后,叶然彻底恢复了平日的精气神。
比起以前温吞的好像没脾气的样子,现在倒是鲜活了很多,笑起来唇瓣红红的,眸光明亮纯然,跟沈时也越发亲昵,经常性被沈时若有若无的哄着,跟他出去压马路。
沈时变化更是大。
或许叶然和小胖都没看出来,但他旁观者清,还没谈恋爱的时候,沈时对叶然的掌控欲就很强,谈了恋爱以后,性格更是强势漠然的过分,潜移默化渗透叶然的任何社交和生活。
起初还只是上下课一起,参加同样的社团,但偶尔几次,他从校园网上看见沈时居然参加了绘画一班的聚会后,心里越发担忧。
梁枫和林子迁已经返回学校,正常上课。
先前两人惹叶然的事闹得很大,绘画一班的同学们自然不敢拒绝沈时一块参加聚会,估计也猜沈时是不放心。
但这些时日观察以来,他发现沈时似乎对叶然没有那么强的掌控欲了。
松紧得当。
甚至在周四叶然收拾行李,准备回家时,也只是送他出了校门、打了车,之后三天一直老老实实的呆在寝室,哪也没去。
小胖乐呵呵的没觉得哪里不对,毕竟谈恋爱本来就不是要天天黏在一起。
沈时如今居然也有这种自觉,树哥看的老怀甚慰。
他认真仔细的观察了一个礼拜,啥也没观察出来,反倒吃一肚子狗粮,有点噎得慌。
确定两个人的恋爱关系开始良性发展后,树哥心满意足,把心思重新放到游戏上,每天跟小胖在寝室杀杀杀。
叶然周日晚上从校外回来,带了不少好吃的。
晚上趁小胖和树哥去上晚自习,忍不住扑进沈时怀里。
寝室空无一人。
门被反锁了,他坐在沈时腿上,比沈时高出小半个头,唇瓣软软红红,很自觉地跟沈时接吻。
沈时亲的很贪,把他亲软了以后,循着他的领口往下去亲。
天气渐渐转热,寝室里有点闷。
叶然身上被亲的出了层汗,汗水覆在颈侧、耳垂,潮红蔓延,又乖又纯的给他亲,甚至听他的话,咬着衣服呜咽着忍住声音。
衣角最后被他的涎液浸透了,湿哒哒的卷到胸前,在雪白柔软的皮肉上压下一片水痕。
他目光涣散且茫然,睫羽根根分明,垂落时阴影如弯月般,落在鼻翼,喘的又急又轻,唇边流下的水迹如捣出汁的甜水,尽数被沈时不动声色地舔去。
“怎么又……”沈时像发现了什么,忽然顿了顿,温声哄他:“没事,我们这个年纪,都是正常的。”
叶然对情事一窍不通,仅有的一点了解,也都是沈时手把手教他的,他深信不疑,闻言只是含着眼泪,难掩羞窘的攥着他的衣领,“……对、对不起。”
沈时抱着他往自己床上走,帘子落下,拉链牢牢地将这片天地密封。
他语气自然,听不出任何异常:“我帮你弄出来。”
……
在帘子里被沈时哄了半小时,叶然拿着抽纸给沈时擦脸,他眼尾潮湿,在这方狭窄安全的小天地里,含着水汽问沈时:“我这样……是不是不正常?”
沈时漫不经心的:“哪里不正常。”
他对叶然的身体很上心,丝毫没有仗着年轻胡天胡地,一个星期只帮叶然两次,其余时间一般都哄着叶然忍住。
叶然闷闷的说:“我有时候,半夜也会……”
在沈时这段时间潜移默化的影响下,叶然只要有这方面的困扰,都会坦诚地告诉沈时,沈时眯着眼睛,黑暗中,他缓缓勾起些笑,语气里却全无笑意,只低声安慰他:“我也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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