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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蛇闻言，左右看了看，这间主殿有些漏风，深夜里就算是烧着火炉也会冷，根本不适合住人。

“你跟我一起住。”白蛇没有看司灵，好似根本不需要司灵同意一样。

“怎么，你一个人……一条蛇住还怕吗？”司灵才不愿意和白蛇一起住，就这么条大尾巴，她都害怕，更别说这么大条尾巴占着床，她根本就睡不下。

“呵……真是有趣，你现在不怕我了？”白蛇听见司灵回声呛自己，不由得变出自己的尖尖的蛇牙给司灵看。

司灵的确是被吓得一激灵，她怎么可能不怕白蛇，但是怼人的本能，让她没办法，闭上自己的嘴，她现在甚至想开说白蛇的牙太尖了，会不会戳到自己的舌头。

但她不敢开口，司灵自认为还是有分寸的。

“怕，怎么会不怕。”司灵摸了摸自己的脸，刚好摸到自己脸上的两条红印，已经肿了。

白蛇瞥见，司灵一脸委屈的模样，想到司灵也只是个小孩而已，留守在这山中已经够孤苦无依了，自己不能在欺负她了。

本来也是司灵救自己，冒犯了便冒犯了吧。

白蛇自己都没有想到她对司灵的容忍度这么高，对于看自己性别特征这事就这么被白蛇自己放过了。

“过来。”白蛇让自己的声音柔和下来，但就是这么柔和的声音，让司灵的鸡皮疙瘩落一地，根本不敢过去。

司灵觉得白蛇忽然这么温柔，肯定有诈，她才不上当，她还往后退了退问道：“做什么。”

“我看看你的脸。”白蛇忍住自己的脾气开口解释道。

这话一出。

司灵立马捂住自己的脸，她还记得这两道红痕是怎么来的，是她冒犯了人家白蛇。

“对不起。”司灵的声音闷闷的，白蛇因为妖力还未完全恢复，听力也不是很好，没听清楚追问了一句：“什么。”

“对不起，冒犯到您。”司灵放下自己的手，认真地看着白蛇，做错了就要认，这是师傅教过的。

“嗯，我修养的这几日，也要麻烦你。”白蛇没说原谅，也没说不原谅的话，反而提起来她要住几日的事。

“好，我会照顾好你的。”司灵说完自己都惊了，她照顾一只大妖，天荒夜谈……

“嗯，过来吧。”白蛇没有在意司灵说的话，只是继续让司灵过来。

司灵闻言，这次没有犹豫，直接朝着白蛇走去，站离白蛇还有一步距离的位置停下，抬眸看向白蛇，半妖化的白蛇足足比她高了一个头。

“真乖。”白蛇不忘夸上司灵一句。

平心而论，白蛇的声音很好听，光是听她说话都是一种享受，司灵被夸得快找不到北了，直到她双颊被轻抚，她被迫扬起头看向白蛇。

就看白蛇眼眸微闭，神情温柔且肃穆，而后司灵便感觉到自己的双颊紧贴着的手再发热。

慢慢的司灵脸上本来火辣辣的感觉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清凉的爽感。

这期间，司灵一直看着白蛇漂亮的脸，反正白蛇闭着眼睛也看不到自己是不是在看她，司灵这么想着，也不由得看痴了。

但她想不到的是，白蛇是只大妖，光是用听的就知道司灵在做什么。

白蛇眼眸睁开，望向司灵，“好看吗？”

“好看……咳……我没看。”司灵清醒过来后，立马否认自己刚刚在看白蛇。

“哼……”白蛇从鼻腔里发出一声哼笑，随即化成一条白蛇落入司灵的手中，“带我去休息。”随即闭上了眼睛。

——————

元冉听到这里，不由得想到了沈明溪的红眸，据慕青所说沈明溪是她姑姑的后代，按辈分已经算是孙女辈。

这里的红眸白蛇有没有一种可能是慕青的姑姑。

“不好意思，打断一下，故事里的白蛇是不是……”

“是。”司灵没有回避，而是直接承认，她当年救起的白蛇就是慕青和慕白的姑姑慕子舒，“她叫慕子舒。”

“喔，原来姑姑叫慕子舒。”元冉嘟囔着，她还不知道这个姑姑叫什么名字，慕青也没告诉过自己。

元冉忽然想到之前司灵看着笑说什么像不像的，难道说自己跟慕青的姑姑像？

“等等，您方才说我像什么，是跟什么像。”元冉觉得应该不是和慕青的姑姑慕子舒像，而是和眼前的司灵像。

不，应该说是当年的司灵像，现在的司灵沉稳大气，根本不似故事里的司灵那般活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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