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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峰乡的秦军家。
白宇的情绪并不高,自打秦军出事,他就每天以喝酒打发时间。
“有酒吗?”
躺在沙发上的白宇,瞧了眼走进来的阿庆,对方把柜子上的一排空酒瓶指了指:“这都是你喝的,外面还有……你要是真的想死,那就干脆去跳外面的瓯越江得了!”
这时从厨房走出的宋美林,瞪了眼他,跟着从角落拿了一瓶酒递到了白宇的面前:“菜我已经做好了,我等下有事,可能会晚回来,你要是不急,就等我回来……”
说着,她掏出两张百元的钞票,放在了白宇的面前:“要是不等就自己买点吃的。”
白宇看都没看她,拧开酒瓶,他先来了一口后,直接又躺在了沙发上。
“哼!”
阿庆冷哼一声,嘴里嘀咕着:“废物!”
宋美林却转身放下手里的围裙,冷声道:“行了,我们走吧!”
等他们两个离开,白宇才斜了眼墙上挂着的秦军的遗像,他举起手里的酒瓶:“走一个!哈哈!”
而此刻走出秦军家的宋美林二人上了电动车后,刚刚离开,在不远的角落,一个戴着黑色鸭舌帽和口罩的人,从巷子里走出。
看着远去的宋美林,这人来到了大门前,抬头,他看了眼后,跟着推门走了进去。
“你找谁啊?”
刚刚离开沙发的白宇,从厨房里端着一盘菜走出,他在灌了口白酒后,站在屋里隔着玻璃窗问道。
此刻,站在院子里的鸭舌帽看着窗子里的白宇,他似乎想说什么,可又像是有什么忌惮,抬了抬手,转身就这么离开了。
白宇呆呆地看着离开的那个背影:“什么人啊!不,不关门嘛!”
推门,外面的冷空气让只穿着一层薄薄的背心的白宇,不得不“斯哈斯哈”地跑到大门前,关门,他嘴里骂着:“这天气真他妈的冷啊!”
此刻,站在墙外的鸭舌帽,歪了歪头,直到白宇跑回了屋里,他才慢慢地靠在墙上:“唉!”
这一声长叹,如果白宇听到,他一定会震惊,因为这声音对他来讲太过熟悉了。
榆树沟村霞光文具基地。
张广平瞧了眼身旁的方莹欣:“我说,你们俩什么时候把事情办了啊?我们大家可都跟着喝喜酒呢?”
“郝杰说等这段时间忙完了,学校放寒假的吧。”
张广平歪着头,压低声音:“哎,别说我没提醒你……这学校又来了两个年轻的女大学生……郝杰不想跟你结婚,是不是还有别的想法?”
“我说你能不能多想想咱们村的事,这闲话没事你还是少说!”
张广平被方莹欣怼了,也不生气,摇着头:“你啊!还是太单纯了啊!我告诉你,要说男人,那还是我们男人懂,反正,你自己小心点吧!”
方莹欣却白了眼他:“郝杰那天还说想请你吃饭,我看啊,还是告诉他,有饭菜喂狗吧。”
“哎哎……你看你……我这不是为了你好,你这……真不知道好歹!”
张广平话音未落,李全胜的车子开了过来,他忙上前,车子还没停,他就笑着打开车门:“欢迎欢迎……赵书记啊,您不是请假了嘛……没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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