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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感期的Alpha会变得暴躁丶易怒丶欲望旺盛,还会释放比平时更浓烈的信息素。」不知道是不是菸草的影响,伊雷的嗓音比平时更加低沉嘶哑,「在一个易感期的Alpha面前,Omega几乎没有任何自卫的手段,光是信息素就能把人压得动弹不得。而政府会一律把这种情况定性为『自愿』——即使所有人都知道,任何Omega都没有反抗的可能。」
雪莱的呼吸有些困难,在朗赛那晚的记忆重新涌上脑海。
他想说「不」,但嘴唇动了两下,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伊雷吸了口烟,一边缓缓吐出烟雾,一边随手把菸灰弹在地上,「这么说你可能觉得我很虚伪,也没什么说服力,但是我想说——老板,这一点你大可放心,不管是易感期还是情热期,如果你不愿意,我绝对不会碰你一下。」
雪莱抬起头看向伊雷,后者虽然还是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眼里的神情却很认真。
从他们认识到现在,雪莱第一次见到伊雷这么认真。褐色的眼睛反射着昏暗的光,目光专注而执着。
在这样的目光下,一股难以形容的热流从雪莱的胸膛深处升起,缓慢地流淌着,渐渐涌向全身,一点点温暖了被寒风与冷水浸透的四肢。
雪莱深呼吸了一口气,再缓缓地从肺里吐出来,「不是的。」
「嗯?」伊雷看向他。
「我不知道你的过去丶不了解你的生活环境,不懂下城区是个怎样的地方,对你经历的痛苦也毫无概念。」雪莱说,「所以,我想要多了解你一点,去你会去的酒吧喝酒丶跟你会认识的人聊天……我不希望你为了照顾我而放弃自己的生活,甚至忍耐生理需求。你还很年轻,还有大把时间可以享受人生,没必要把精力浪费在我身上。」
雪莱深吸了一口气,「因为我已经……」
他的话没能说完,因为下一秒伊雷伸手捂住了他的嘴。
「停。」伊雷说。
他们之间的距离忽然变得很近。伊雷的掌心紧贴着他的嘴唇,温暖从相接的地方源源不断地传来。雪莱的呼吸忽然变得急促起来,他闭上眼,鼻息带着热度喷洒在伊雷的指缝间。
或许是酒精,或许是忽然拉近的距离,信息素的释放忽然没那么受控,清冽的茶香与甜腻的晚香玉缠绕在一起,一切都变得很乱。
心脏在胸腔里剧烈跳动,两个人的呼吸都乱了节拍。伊雷的眼直勾勾地看向雪莱的眼底,眸子的深处藏着幽暗的光,他缓缓松开手掌,拇指的纹路轻轻摩挲过雪莱饱满的唇瓣。
「我可以亲你吗,老板?」他问。
雪莱怔怔地看着他,他们的目光离得太近,近到他能从伊雷的眼睛里清楚地看见自己的倒影。他点了下头。
下一秒,伊雷把烟丢进水池,菸蒂熄灭的同时,他俯身吻了上去。
雪莱的大脑在一瞬间陷入了空白,酒的味道随着唇舌暧昧地纠缠在一起,嘴里丶鼻腔里丶空气里全都是伊雷·哈尔顿的味道。
伊雷的吻向下游走,指尖撩起雪莱的外套边缘钻了进去,掌心的温度即便隔着布料也能感觉到滚烫。
雪莱的大脑一片混乱,甚至没有富裕去思考这个吻到底是什么意思,身体就已经比理智先做出了回应——迎着那片温暖贴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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