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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静涛欲起身,却被江倦按在了椅子上,那人冰凉的手指顺着他没有扣严的领口伸了进去,从他的胸窝一路向上,掠过他的锁骨,短暂地停在了他的喉结上,他碰过的地方激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徐静涛很想起身一拳揍翻他,可此刻他竟然就像被魇住了一般,明明没有受到压制和束缚,却偏偏动弹不得。
江倦的动作还没有停下,指尖缓缓滑到他耳后,在徐静涛精神最紧张的时候朝他吹了口凉气,对方被吓得惊叫一声,险些推开他。
“嘘……别吵,大男人一惊一乍,像什么话。”
“你……你到底要做什么?滥用私刑是违法的,我不说,难道你就要屈打成招吗!”
“是啊,可是这年头做什么都讲究个证据,你要怎么证明我拷打过你呢?”
徐静涛的嘴唇颤抖着,半晌说不出话。
他感到耳后被江倦抚摸的位置又是一凉,心都快跟着提到了嗓子眼儿,“你你你……你这就是……”
“我还没动手呢,怎么就吓成这样?方才不是还觉着我是个残废,掀不起什么风浪么,现在怎么怕了?”
“不不不,我刚刚只是……只是……对,对不起,你别跟我一般见识。”
“好啊,那我现在问你,人,是你杀的么?”
徐静涛咬死嘴唇不说,江倦用力掐住他的下巴,迫他抬起头来,仰视着那断了电的监控摄像头。
“问你话呢,是就是,不是就不是,用得着考虑这么久吗?”
谈及重点,徐静涛仍闭口不言。
江倦又问:“那死者的身份呢?连这个你也不想说吗?”
突如其来的停电让姜惩感到不妙,他用力砸了几下门,见里面的人不理他,立刻转头去问狄箴。
怀英同志正在办公室里眼巴巴等着热水泡面,结果就在水开的前一秒突然断电,他也无比崩溃,炸着毛跟姜惩一起冲去了配电室,才发现是总闸的保险丝烧断了,好巧不巧赶在这个时候,很难让人觉得是偶然。
等不及通知电工,姜惩吩咐狄箴换保险丝后便匆匆赶了回去,刚一回到楼上,就见萧始施施然捧着保温杯在走廊里晃悠,挨个屋里找他心爱的前妻。
姜惩心下明白了是怎么回事,上去照着他的狗脑袋就是一巴掌:“你找死是不是!分不清这是在帮他还是害他吗!他今天要是真给那姓徐的小子动了手段,他的职业生涯就到此为止了,你到底懂不懂啊!”
萧始睁大眼睛,一脸愕然:“姜队,你说什么呢,别凭空污人清白啊。我什么都不知道啊,就是刚刚不小心用了违禁电器,不小心跳闸了,怕被电工追杀才跑来这儿避难的,别什么事都赖我啊。”
“少他妈放屁!你法医科在子楼也能把主楼的电路炸了?”
姜惩揪着萧始的耳朵,不顾他龇牙咧嘴地叫惨,还没来得及骂街,就听见一声无比惨烈的哀叫声回荡在走廊里,他也顾不得废话了,硬是把萧始扯到了审讯室门前,正要踹门,门却忽然从里面被人打开了。
江倦一脸怪异地看着纠缠在一起的两人,“好端端的,你们吵什么。”
姜惩被他说得一怔,被他这理直气壮的样子唬得以为是自己大惊小怪了,迟疑了一下,尴尬地笑了两声,“啊,那个……那个……就是说,你一个人审讯这事不合规矩啊,虽然都是自己人,但至少面子上得说的过去啊,你那个……他、他……刚才是徐静涛那小子叫的?”
江倦避重就轻:“没,我没审他,闲谈心聊聊天而已。”说着便扣紧了袖扣,顾自转着轮椅出了门,回眸淡淡地看了身后恍惚失神,满头冷汗,盯着眼前一点动也不动,看起来相当局促不安的徐静涛一眼,“但我觉得,他应该有话对你说才对。”
作者有话要说:
①理论来自吴克利《审讯心理学(第三版)》。
萧始:我就说过江二这人很邪性,怎么就没人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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