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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是只让看吗?怎么上手抓?还捏了好几把!
后者无辜回看云曜,那表情好像在说:不是你递到我面前的吗?
不过以前在洞穴里的时候,这只臭耗子就格外喜欢他尾巴。裹着,抱着,埋着,躺着……要不是他用尾巴作为条件,臭耗子还不肯陪他下棋。
云曜一把抢回自己的尾巴。
这么大一只人形能和那么小一只老鼠比吗?再说,喜欢归喜欢,喜欢就能随随便便碰来碰去吗?!
“大概多久能彻底恢复?”宁渊笑着转移话题。
云曜果然顺着话走,他看见宁渊手中的符笔,来了兴趣,柔软指尖一抽,从宁渊手中抽走拿到自己手里玩:“还早呢。”
他很没有自知之明地说:“别看我这副半人半妖的丑样子,这还只能坚持一会儿,等不了多久又会变成原形。”
云曜仅剩一滴心头血,兽血耗费得也差不多。如大海干涸,这些微末的灵气实在不起作用。
以前他在宁渊面前现出原形总还有些微妙的不自在,可谢云璟取走兽血,而宁渊为了陪他主动化成黑鼠。心中那点芥蒂不知不觉消除,如今以原形之身在宁渊面前十分自在。
云曜说着,这时,宁渊才发现云曜身上的薄纱几近透明,比任何时候来得轻透,半遮不掩下两点未绽的桃红更是诱人夺目。
偏生某人毫无察觉,甚至来到他手侧半俯着身子,细韧柔美的腰线拉长,理直气壮地拽住他掌心下的符纸,用符笔在上面写写画画。
“你衣服怎么回事?!”
宁渊脑袋发疼,能不能有点自己还是幼崽的自觉?!
克制守礼地收回视线,直接脱下自己的外袍搭在云曜身上,把该遮的不该遮的全裹得半点不漏。
云曜理直气壮:“灵气不够。”
所以就把幻化法衣的灵气抠出来了?!
你可真会省!
云曜乖乖地任由宁渊给他裹紧。
宁渊细心地扬出压在外袍内似绸缎的雪发,五指穿过略有些凌乱的发丝,一滑到底,轻而易举地整理好。
“宁渊,你看。”云曜得意地摆出自己新鲜出炉的符箓。
“这是?”宁渊回神,很快认出其上的符文:“五品化石符?”
云曜炫耀:“对!就是五品化石符!你这符纸太差了,最高只能绘出五品。”
宁渊略微错愕:“曜大人还是符修?”
“不止是符修,还是九阶。”云曜趾高气扬。
这次宁渊真的惊讶了。
即便神兽在这些方面天赋异禀,但也只是领悟力较旁人强了许多,有着天生得来的传承。可除了入门简单许多,要想晋升到真正的九阶,付出的努力并不比别人少。
不过宁渊惊讶的不是云曜居然能修炼到九阶阵修,毕竟他从未怀疑过他家曜大人的厉害。
主要是这家伙这么懒,在修真界中修为几乎无敌手,怎么会想到去琢磨符箓的。
“曜大人喜欢符箓?”
“不喜欢。”云曜把化石符塞到宁渊手里:“在修真界的时候,有个蠢货骂我是个只有脸的废物草包,骂我半点修为都没有,想在修真界活下去只能以色侍人。”
宁渊不悦地微蹙眉:“只有脸的废物草包?”
云曜又抽过一张符纸,准备多画几张,让宁渊换些灵石买吃的,一边回道:“绿头怪他们飞升时告诉过我,说修真界不比界外界。神兽太过稀罕,虽然我神威凛凛,雄壮凶猛,实力超凡,一掌就能拍死大半个修真界,但还得低调做虎,最好用人形,这样就可以想干什么干什么,不用担心坏了神兽温和大义的名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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