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柿川白秋一手握着方向盘,一手把玩着那把手.枪:“你好像并不是很意外。”
怎么可能不意外?
自己最恐惧的东西终于、清晰而鲜明地出现在了眼前。那柄长久以来一直悬在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在这一刻落下了。
灰原哀呼吸急促,过了一段时间才平复下来:“听说组织派你来的时候我就知道……如果是你的话,一定总有一天会发现我。”
她扣在安全带上的右手紧绷着:“但是,我不懂……为什么?”
为什么会是柿川白秋,为什么会是现在?
柿川白秋饶有兴致地看她:“‘为什么’?”
灰原哀抿唇:“如果是你的话,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就应该注意到我了。”
第一次遇到柿川白秋,灰原哀正发着高烧。
事后江户川柯南问她,柿川白秋会不会是梅斯卡尔,灰原哀说不是。
那个时候,她给出的理由是,梅斯卡尔绝对不会对她施以援手。
但实际上,灰原哀真正想说、却没有说出口的是,如果柿川白秋是梅斯卡尔,那么在看到她的第一眼,就会认出她。
灰原哀没有见过梅斯卡尔的真实样貌,但梅斯卡尔对她却了如指掌。
她现在在药物的作用下年龄变小,样貌只是回到了自己幼年时的样子,并不是变成了另一个人。
梅斯卡尔不可能全然无所察觉。
灰原哀说:“所以……为什么之前遇到Gin的时候要帮我?为什么,现在才来找我?”
柿川白秋笑着:“这不是很简单吗?你应该可以想到的,我会帮你、当然是因为不希望Gin发现你。”
这正是灰原哀所不理解的地方!
柿川白秋的行为实在是太反常了。
灰原哀一句“为什么”就要脱口而出,但考虑到她已经问过了太多问题——且梅斯卡尔似乎并不是个很有耐心的人,只能说出了一个难以置信的猜测:“你不希望我被组织发现?”
柿川白秋指正:“我不希望你身上的‘秘密’被组织发现。作为研究者,你应该很清楚年龄倒退这件事对药的研究有多大的影响。”
他慢条斯理地说:“在此前提下,我其实不是很在意你的死活。”
……没想到。
灰原哀沉默。
她对梅斯卡尔的了解确实太少了。这还是她第一次知道,梅斯卡尔居然是反对那个研究的。
这对她而言,算是一种幸运吗?
“——然后,再告诉你一个好消息吧?”
作家侧过头来打量着灰原哀:“前段时间,我接到了来自BOSS的新的指令。他说,对‘雪莉’的处理方式变更,不仅要留你一命,还要把你带回组织。”
灰原哀对这个消息完全没有预料:“什么?”
但很快,她就意识到了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命令:“药的研究有新的进展了?”
这句话说完,灰原哀脸色微变,事实上,更进一步的猜测是,「药」可能很快就要完成了。
“这可真是令人困扰。”柿川白秋右手拿着枪,左手搭在枪管上,“之前说了,我并不在意你的死活。我了解你在组织里的经历,也知道你受到了胁迫,你逃出组织换一个地方生活、其实是件好事。
“——但是,你如果再次落到组织手里,我这边可是很困扰的。”
“……”
灰原哀有些震惊。
为柿川白秋带来的消息,更为他那句“你受到了胁迫”……该怎么说呢?灰原哀当然不是第一次听到这句话,在她离开组织后,几乎每一个遇到的人都会用言语、或者行为向她表达这件事。
但是,梅斯卡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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