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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后已经接近凌晨,喝了许多香槟的沉娆已经半醉了,她人软软的,被拉到靠在宋筝怀里,但脑子却是异常清醒的。
鼻尖缠绕着宋筝身上的冷香,对方线条干净利落的下颌落入她迷离的目光,变得模糊柔和。
外头下了点小雨,车厢里却是温暖的,沉娆看着车窗上被细密水珠折射出来的这繁华城市五光十色的夜景,内心从未像此刻一样踏实。
她这个从小城市出来的莽丫头终于在这高不可攀的国际化大都市里闯出了自己的一片天,在这个城市里也有了机会去站稳脚跟。
这次无论是给”雾”系列定基调,还是秀场的设计,宋筝都提出了不少意见,如果没有宋筝,没有她在背后卖力地宣传,沉娆没资源没人脉不可能做到这种程度,不可能实现自己曾经只敢在梦里偷偷幻想的成就。
她们进到屋内,却没有进到里间卧室,宋筝漆黑外套上还残留着冷月的寒光,头发上淋了点小雨,有些潮湿,冷硬却又柔和,矛盾得很。
玄关处,宋筝将沉娆抵在门上,还没有关灯,衣服上沾着的寒气和湿热的呼吸纠缠在一起,氤氲生出暧昧。
宋筝一手托着沉娆软绵绵的腰,一手捏着她的尖细的下巴,看她娇憨的醉态,被水雾迷蒙了的眼。
猩红舌尖伸出,舔了舔唇,宋筝眯着眼危险地靠近,戏谑地打着趣。
“你月光下的维纳斯不是我吗?还大言不惭地跟媒体说谎,宝贝儿你变了。”
宋筝呼出来的酒气喷在沉娆脸上,她更醉了,一股汹涌的液在胸膛里撞个不停,心绪因为宋筝的话再次起伏不定。
她确实说谎了,被宋筝抓了个正着,拆穿了,脸上正热辣辣地烧着,却是气急败坏地别过脸,不承认。
“别不要脸,谁说是你了?”
声音被香槟熏出沙哑的质感,在这个水雾格外浓重的夜里尤为诱人。
暧昧地摩挲着女孩瓷做的光洁肌肤,宋筝笑着在她唇边烙下一吻,笑得宠溺。
“好,你说不是就不是。”
扣在腰上的手心滚烫,沉娆在这高温里,要融化成一滩血水。
腰更软了,撑不住沉重的身子,直往地上滑,却被纤细有力的手臂完好地支撑着。
吻跟着追上来,沉娆躲,喝酒了后反应较为迟钝,往往都是宋筝的唇贴到唇边了,才偏过脸,宋筝的唇自然是跟着在她唇上擦过。
不像是抗拒,倒像是亲昵的小游戏,宋筝笑得眼睛都弯成一道月牙了,眼睛里闪烁着愉悦的微光,像晴朗夜空的星。
昏暗剥夺了视线,但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看不见的喘气,湿热的呼吸,亲吻时粘腻的津液搅弄声,紧贴着战栗的身体却把暧昧的氛围拉满。
陪她玩了好一会儿后,宋筝才黏黏糊糊地将舌伸进沉娆嘴里,把她带着酒气的唇狠狠欺负了一顿后,才放过她。
宋筝眸底的暗色加深,沉娆眼里的水雾也愈发充盈,在黑暗中一闪一闪的。
沉娆张着嘴喘气,仰脸望向黑暗中那张莹白的脸,黑曜石般的眸忽明忽暗,满唇的口红晕开了些,唇周一圈都是暗的。
口腔还余留着被大力吮吸过后的麻,呼吸间还残有对方冷幽的气息,那熟悉的冷幽气息密密实实地将自己包裹着。
好像......好像也没有特别讨厌了,是酒精的缘故吗?一定是酒精把她弄得昏昏沉沉,喜恶不知了,沉娆如是想到。
宋筝低头,鼻尖低着沉娆的鼻尖,湿热的呼吸纠缠在一起,托着她腰的手也开始变得不安分了起来,隔着小礼服裙将沉娆摸得浑身战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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