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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前提是他们并不知道自己的存在本身已经被阿纲拐带着黄金之王盯上了。
“还真是大胆的做法。”就连阿纲在被诸伏景光解惑过后,也不得不佩服这个组织在作死边缘大鹏展翅的那股找死劲儿。
不过想想黑衣组织嘛,本来就是由各种不法分子亡命之徒组成,对这个组织的大部分成员来说,今朝有酒今朝醉,明天不知道命就丢在哪儿了是常有的事,作死或许也是他们的生存方式之一呢?
阿纲也就释然了。(……)
“大胆?”不成想诸伏景光却笑了一声,只是那笑声里完全没有一点温度,“纲吉君,你觉得一个曾经几度被非时院随手反击就差点被覆灭的组织,真的那么容易就忘记教训,敢做出这种近乎直白挑衅黄金之王权威的‘壮举’来么?”
“这……”阿纲想说这倒的确没那么容易,但这可是黑衣组织啊!
他们那位BOSS脑子里进的水和被挖出的坑,岂能以常理论之?
“纲吉君你啊……”
这个时候了还这么促狭!
诸伏景光无奈又纵容地揉了把阿纲的脑袋瓜。
“他们不是真的不怕,而是有恃无恐罢了。”
有恃无恐?
“他们‘恃’的是什么?”
阿纲不自觉皱起了眉。
“纲吉君你认为呢?”这一次,诸伏景光没有第一时间给阿纲答案,而是反过来问他。
见阿纲双眉紧锁,一时也想不出答案,诸伏景光提示:
“想想非时院那位负责情报收集的女士。她的特殊能力在此之前几乎从无败绩。”
然而这一次,就连那位女士也在黑衣组织的合作者面前铩羽而归。
而此前,唯一曾让她尝到过败果的人,正是……
“——绿之王!”阿纲猛然惊觉,“黑衣组织的合作者是绿之王?!”
“虽然还未完全证实,但无论室长还是那位御前,都认为这一可能性极高。”
诸伏景光边说着,边打开手上的终端机递给阿纲。
“这是非时院那位女士当时对破解御柱塔防御网络的绿之王进行反击时受到的阻碍。”
“这是她之前试图使用能力,通过网络调取琴酒的实时位置信息时遭遇的阻碍和甚至差点让她受伤的反击。”
几乎不需要什么技术对比,仅从这两组数据建模,就能直观观测出它们之间的极高相似度。
“会有这样直观的结果,是因为那位女士利用自己的能力将这两场网络信息攻防战的过程具现成了更为直白易懂的数据模组,方便进行对比。”
实际上,在那位女士本人说出自己的猜测之前,没有人将黑衣组织的合作者和绿之王联系在一起。
“毕竟绿之王在两年前那次袭击事件以后就销声匿迹,再也没有出现在人前。”
大家都知道绿之王绝对不可能就这样彻底沉寂下去。
这家伙一定还会再跳出来搞事。
可没人想到,他竟会选择与黑衣组织合作。
“绿之王虽觊觎德累斯顿石板,对那位御前亦多有挑衅之举,但暂时而言,无论非时院还是我们Scepter4,对他的危险评级王的选择。”
……惊讶吗。
阿纲想了想,发现刨除掉最开始由这个消息本身带来的惊讶,自己对于绿之王会选择和黑衣组织合作这件事,其实是并不感觉惊讶的。
诸伏景光他们对绿之王的危险评级不高,认为他做出的事情危害性不大,其实是因为他们根本不了解绿之王比水流这个人。
他们不会知道比水流之所以表现得如此“无害”,只是因为黄金之王仍然在世,他所立下的“规矩”仍然束缚着比水流——或者说,黄金之王的存在本身,在威慑着比水流罢了。
他若不按黄金之王的规矩行事,肆意在非异能者间掀起动乱,一旦被黄金之王抓住他的行踪,下场绝不可能只是被投入异能者监狱那么简单。
阿纲相信,比水流自身比谁都清楚,对于一个试图在自己死后颠覆自己生前所制定的规则,让自己所守护的这个国家、这个世界陷入前所未有巨大动荡的家伙,黄金之王不可能有任何留手。
所以他才会在确认了黄金之王的状态、发现对方的力量没有任何衰退以后销声匿迹、让自己从对方眼前“人间蒸发”,以免被对方抓住踪迹,彻底抹杀。
而在黄金之王离世以后,比水流的行事风格会迎来一个巨大的转变——由于再无顾忌,故而无法无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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