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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锖兔没有回答反而问起了他在意的一点，“之前你是不是想伤害那两个村民？”

夏油杰被问到了点上，他心中的大义有些被动摇了，九十九由基曾说过的理念不断冲击着他的内心。

“我只是……”夏油杰哑声。

“真是奇怪，不是咒术师么？”锖兔看夏油杰的反应便知道他说中了。

不等夏油杰反驳，锖兔也明白他这样做的理由，“不管你多么恨这些人，一旦动了念头，便再也回不到从前，他们愚蠢不知所谓伤害孩子，但这一切都会有法律来判断。”

“人无完人，有多好的人就有多坏的人，他们都存在于这世上，想要惩罚他们，那就留好证据交给专门处理的人，这才是真正该做的！”

“……”

夏油杰没有说话，他在经过肾上腺飙升后，现在已经冷静了很多。

对于锖兔教训他的话不可否认，但咒术界可没有法律，夏油杰虽然赞成但并不认同，可以将这群人交给警察处理，但他放不下心中的气。

这是非术师所理解不了的。

夏油杰的脑子冒出来这句话。

等到警察到来，简单问了他们这群少年两句，便被其中一个领队让出个警察陪着他们返回城市，先去医院检查双胞胎的伤口，鉴定结果出来后也更好的让所有人判罪。

警察们一致忽视了村里人的伤口，年轻人热血沸腾上头是常有的事，就当没看见的好，那都是村里房子质量不好全塌了被压的。

因为有警察的陪同，一路给双胞胎开绿灯，很快就检查完毕，顺便也拿了消食药。

因为他们几个都是男生，双胞胎是两个女孩，那他们的去处就成了问题，原本想带回警察局，可女孩们不肯离开锖兔的身边。

无法警察就自掏腰包在锖兔他们住的酒店中，给双胞胎订了个房间。

其他少年是别的学校，他们所住的酒店不一样，从医院出来后和双胞胎一一告辞，明天还有比赛该回去休息了。

只剩下两个不说话的女孩，锖兔两兄弟以及不知道在想什么的夏油杰。

锖兔无声询问着夏油杰怎么还不走，他知道自己的话或许对方听不进去，这个人看着笑眯眯的温柔样，但格外倔强，有种不撞南墙不回头的性子。

“术师和非术师是不一样的。”夏油杰突然说话。

这让四双眼睛齐刷刷看向他。

“术师和非术师是不一样的，术师的责任是祓除咒灵保护非术师，非术师……也就是普通人，他们有咒力但却收敛不了，负面情绪会形成咒灵，但是术师不会，术师只要不死于非咒力的情况下，是不会变成咒灵。”

说到这里夏油杰停下了脚步，“所以为什么明明是保护者，还要受到被保护者的虐待和冤枉，为他们的无知买单，本就稀少的咒术师一直赴死，他们却能坦然活着。”

“你是这样认为的？”锖兔站在路灯下，脚边是双胞胎，义勇面无表情在旁边。

夏油杰跟在他们身后，没有灯光的照射显得晦暗不明。

“我不知道为什么你会觉得不一样，即便你是咒术师，我们不是，可也是人类吧。”锖兔木着脸。

夏油杰的话好像在说他们不是同一个物种一样，太过惊悚让他一时间有些被气笑。

“所以你觉得我们这类人，一直被保护着没什么用活着浪费空气死了还增加负担？”

锖兔平复了下心情，这小子明显想不开的样子。

他是未成年，他是未成年，重要的事情说两遍。

自己已经是经历第二次童年的大人了，不知道比他成熟多少倍，遇到这种情况得好好开导才行。

“但是你自己也说了，术师不死于非咒力不会变成咒灵，你确定这事百分百不会发生？那为什么这条消息你们会知道，在你看不到的地方，能保证这样的事不会发生么？”

见夏油杰被锖兔说得一愣，锖兔也缓和了口气，“这世上不是那么极端的，有伤害就有守护，这是属于人的情绪，人们害怕的不过是未知，也许你们该考虑让普通人知晓一点咒灵的情况，据我所知咒术界封闭得可怜，高层垄断一切，让普通人了解一点情况，对咒术师来说也能减少不必要的牺牲吧。”

——

“他说得这点没错啊，高层太烂了，老子有时候真想砸了他们开会的地方，一天到晚就知道开会开会，一群贪生怕死的老东西！”五条悟坐在桌子上，又很少女姿势的拿着叠小蛋糕吃。

揉了揉抽筋的额头，夏油杰和锖兔他们分开后回到高专，在宿舍碰见恰巧也在休息的悟。

他省去了前面，将锖兔所说的最后一部分和五条悟聊了聊，得到了他的高度赞成。

“别动不动就砸，悟，你没其他想法了？”

“有啊！”两口吃完小蛋糕，五条悟往后甩进垃圾桶里，“我现在很想把所有高层杀了！跟没见过特级一样！老子升上来后的任务简直是以前的十倍！欺人太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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