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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何物?”突然,闵越看到旁边有一块突出来的布被书压着,稠蓝色的,质地上等,放在这里显得有些突兀,他刚问着,手就往那里伸想把它拉出来。
“什么?”贞婉一时间没反应过来,但在看到闵越伸手过去想要拉时,吓得她连忙靠近过去压住了他的手,“请等一下。”
她甚至顾不上旁边的东西,慌忙到护着那蓝布不让闵越拉出来时,腰一下子撞倒了旁边的案角处。
“嘶……”白天被打的伤口被撞到了,疼到她脸上骤然煞白,手里还护着那没被拉出来的布。
“行了,我不看。”闵越发现她的状况,一把将她拉了过来,这下子更是不得了,他力气又大,抓到了贞婉被打到的手,贞婉被扯到了手臂的伤,又冷抽一口气。
闵越立刻发现了端倪,在贞婉反应不过来时把她的衣袖拉了上去,一眼就看到了上面的淤痕。
若不是贞婉另外一处伤在后背,闵越恐怕会把那处也一边看了。
闵越盯着那处淤痕,眉头顿时皱了起来,冷问:“怎么回事?”
贞婉慌忙地扯回衣袖盖住,“没、没什么。”
闵越看着贞婉躲躲闪闪的目光,整张脸都沉了下去,语气更冷了,“贞婉,考虑清楚,好好回答我的问题。”
“我……”贞婉慌急了,她不擅长撒谎,更何况现在面对的是闵越,她大脑顿时一片混乱,拉紧了衣服站在那里,完全不知所措。
闵越不容她逃避,“看着我。”
贞婉看向他,急得眼睛发红,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可珉紧的嘴“我”了半天就是没有下一个字。昂起的脸,蓄在里面的眼泪随时都能掉下来,那张脸蛋写满了委屈和无奈。
她从来不这样的,即使在面对许华再如何的冷言冷语前他都能淡然面对,但闵越从未有过用这样冷硬的语气对她吼。
闵越靠近她,依旧皱着眉头,站在贞婉面前,想起了之前,她含着同样湿润的眼角,那跃跃欲坠的水雾。终于忍不住抬起手抹去她被自己指腹挤下来的眼泪,冷着语气又不忍得软了一些态度,“慌什么?被人欺负了?”
仿佛被打开了闸门一样,贞婉一边摇头一边无声流泪,身子开始有些颤抖,原本抓着自己衣服的手慢慢地该去抓着闵越的衣袖。
这段时间以来的压抑,自己被打被骂的委屈,好像一下子全都爆发了出来。
“对不起。”见她如此,即使在面冷心硬都会溃提,闵越为刚刚自己一时情急,导致语气不好而道歉,“刚刚吼你了。”
贞婉低泣着,眼泪流得更凶了,靠着闵越,一直在摇头。好像闵越的凶狠和服软都能让贞婉的情绪在这一瞬间得到爆发,眼泪受不住的流。
闵越叹了口气,看着清瘦的她站在面前,低着头,肩膀一耸一耸地哭泣着,抬起的手忍了又忍,呼吸都在忍耐。最后,终于忍不住猛地将人搂在怀里,低低地呼出一口忍了许久的气息,“别哭了。”
这小委屈的样子,好像被全世界欺负了一样,让闵越冷硬的心软得一塌糊涂。
她被抱得很用力,胸骨仿佛都被撞痛了一般,仿佛要将自己嵚入闵越的身体里一样。
在被拥抱住了这一瞬间,贞婉的心好像被极大的温暖包裹住了,就像一只孤单只影飞行的许久的鸟儿寻到了归巢一般,两手抓着他胸襟的衣裳,除了掉眼泪,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你凶我……”贞婉就像撒娇一般的哭诉,人一旦有了依赖,就会变得越来越放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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