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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陆肖身形一闪,施展流云步快如鬼魅,瞬间便避开了衙役们的抓捕。他身姿轻盈,如同一缕黑色的旋风穿梭在人群之中,所到之处,衙役们纷纷东倒西歪,手中的武器也散落一地。眨眼间,那些原本凶神恶煞的衙役们竟都狼狈地躺在地上,呻吟不断。
县尉见状,大惊失色,他怎么也没想到这年轻人竟有如此身手,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寒意,但他毕竟混迹官场多年,很快便强装镇定,手悄悄摸向腰间的佩刀,咬牙切齿地说道:“好你个大胆狂徒,竟敢公然拒捕,看来是不把我这县尉放在眼里,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说罢,拔刀朝着陆肖冲了过去。
陆肖背负双手,身姿如电,就在县尉挥刀狠狠劈来的瞬间,他身形一闪,仿若鬼魅般飘忽。那明晃晃的钢刀裹挟着风声,擦着陆肖的鼻尖惊险划过,刀刃的寒光几乎映亮了他的双眸,县尉由于用力过猛,这一刀落空,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前冲去。就在这电光火石之际,陆肖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不紧不慢地伸出一只脚。前冲的县尉哪里来得及收势,只觉脚下猛地一绊,整个人瞬间失去重心,如断了线的风筝般狠狠摔在地上,手中的钢刀也“哐当”一声甩飞出去。
这一跤摔得县尉着实不轻,他只觉浑身骨头仿佛都要散架,手掌和膝盖处更是传来火辣辣的刺痛。但此刻他也顾不上疼痛,心中满是惊恐与懊恼,一骨碌狼狈地爬起身来,手忙脚乱地捡起钢刀。此刻,他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滚落,眼神中透着慌乱,心里已然明白,自己带来的这些人根本就不是眼前这人的对手,人家方才那几下子,明显是手下留情,要是对方动了杀心,他们恐怕都要命丧当场。想到这儿,他强压下心头的惧意,说话的语气不自觉地就弱了不少,甚至还带着几分讨好:“公子,无论你的对错,打伤官差终究是要回衙门解释清楚的,只要说明情况,我们也不会为难公子。”
陆肖嘴角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微笑,目光平和地看了看他,声音清朗却又不容置疑地说道:“好吧,我们就随你们走一趟,前面带路。”一旁的刘凝赶忙上前,轻柔地扶起老妪,跟随着刚刚爬起来、还惊魂未定的衙役们缓缓走去。两名侍卫对视一眼,心领神会,也紧随其后,一行人朝着县衙的方向稳步前行。
不多时,便走到县衙。县尉眼珠子滴溜一转,朝着后面的衙役使了个狡黠的眼神,便假惺惺地带着陆肖抬脚往县衙里走去。刘凝扶着老妪,脚步自然慢了些,落在后面。当刘凝和老妪也要走进县衙的时候,却被两个衙役猛地伸出胳膊拦住,其中一个衙役粗声粗气地说道:“你们暂时不能进去,万一你们串供怎么办,你们先在外面等候。”刘凝心地善良,单纯质朴,也不疑有他,就扶着老妪来到一旁的石头上慢慢坐下等候,还轻声安慰着老妪莫要担忧。
县尉带着陆肖沿着县衙的长廊,七拐八拐地往西侧走去。不多会儿,走到一处幽静的小院,县尉脸上堆满假笑,献媚地说道:“公子请在这里稍候,我去通报知县大人。”说完,便匆匆走进房间。陆肖双手抱臂,饶有兴致地打量着四周,这小院看似平静,可隐隐又透着几分肃杀之气。
突然,“哐当”一声,房门被粗暴地打开,从里面瞬间冲出手拿弓箭的衙役,与此同时,院外也如潮水般冲进一群同样手持弓箭的衙役,他们迅速呈扇形散开,将陆肖团团包围,箭头齐刷刷地对准陆肖,在日光下闪烁着冰冷的寒光。
这时,县尉张子川从房间里迈步走出,脸上堆满得意的狞笑,“哈哈哈,小子这回你是插翅难逃了吧,还不束手就擒。哼,敢和我作对,让你知道什么是生不如如死。”说罢,他恶狠狠地转头对衙役说道:“去,把他给我拿下,敢反抗就给我射死他!”
陆肖神色镇定,仿若眼前的危机全然不存在一般,依然面带笑容,泰然自若地任由衙役们将自己押进大牢。不多时,他们直接将陆肖带到了行刑室内,这行刑室阴暗潮湿,弥漫着一股刺鼻的血腥味,墙壁上挂着各式各样令人毛骨悚然的刑具,寒光闪闪。衙役们粗暴地将陆肖绑在了十字架上,随后鱼贯而出,房间里只留下两个身材魁梧、满脸横肉的大汉,还有县尉张子川和他那狼狈不堪的小舅子张永德。
张永德一瘸一拐地走到凳子前,“扑通”一声坐下,双手握拳,咬牙切齿地看着陆肖,眼中的恨意仿佛要将陆肖灼烧,恨不得活吞了他,嘴里还不停嘟囔着:“今天非让你尝尝厉害不可。”这时,县尉皱着眉头,不耐烦地对着陆肖说道:“小子,你是聪明人,都到这里了,该说说你是什么人了吧?叫什么名字?”
“姐夫,你和他废什么话,看他狂的,先挑了他的手脚筋再说。”张永德急不可耐地跳起来,挥舞着拳头叫嚷道。
“你给我闭嘴,就知道给我找事,要不是看在你姐姐的面子上,我他妈早就废了你。”县尉猛地转过头,瞪大了眼睛,满脸怒容地呵斥道。吓得张永德身子一哆嗦,连忙把嘴闭上,一句话也不敢说了,只是恶狠狠的盯着陆肖,眼神中却透着几分畏惧。
县尉转过头,重新看向陆肖,语气冰冷地说道:“小子说吧,不要逼我动手。”
陆肖看着他,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眼中却透着无尽的蔑视,他轻声说道:“我是谁,你不用知道,你也不配知道,等你死之前会知道的。”
县尉听到陆肖这话,气得脸色煞白,额头上青筋暴起,“好,好,我倒要看看,是你的嘴硬还是我的刑具硬。”转头对那两个大汉说道:“去,把他的手脚筋都给我挑了,我看他还嘴硬!”
两名大汉脸上露出狰狞的阴笑,应了一声,拿起桌子上的带钩的匕首,一步一步缓缓向陆肖逼近。刚靠近,就见陆肖的眼中闪过一抹寒光,紧接着,绑着陆肖双手的绳子瞬间崩开,“啪”的一声,仿若惊雷炸响。还没等大汉们反应过来,陆肖的手就如闪电般探出,快得让人看不清动作,就见陆肖两只手分别抓着两个大汉的脑袋,往中间一撞,“砰”的一声巨响,两个大汉的脑袋重重地撞在一起,随后软软的倒在了地上昏死了过去,匕首也掉在了地上。
县尉见状,吓得脸都绿了,双眼圆睁,一脸惊骇,双腿发软,连忙掉头就想往外跑。陆肖冷哼一声,抬脚将掉落在地上的匕首踢向了县尉,小刀如同一道闪电,瞬间扎进了县尉的大腿,县尉一个趔趄就扑倒在地,双手捂着大腿,杀猪般地哀嚎起来。
此时的张永德,直接被眼前的一切吓傻了,他瞪大了眼睛,嘴巴大张,仿佛石化了一般。等反应过来的时候,自己姐夫已经倒地哀嚎了,他也顾不得自己的腿伤了,“扑通”一声,从凳子上直接就跪在了地上,双手合十,不停地哀求道:“大侠,饶了我吧,我家上有八十岁老母,下有待哺育孩童,您就饶了我吧。”脸上充满的惊恐。
刘凝和老妪并肩坐在县衙外的大石上,起初还只是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着,也没把陆肖的事情放在心上。
然而,一个时辰过去了,县衙内如死寂一般,愣是不见陆肖出来,也没有任何传唤让她们进去的动静。刘凝心中那根紧绷的弦“咯噔”一下,她敏锐地察觉到事情不对劲了,俏脸瞬间变得凝重起来。她莲步轻移,连忙对着不远处候着的两名侍卫一招手,那两名侍卫一直全神贯注地留意着这边的情况,见状,立刻快步上前。
刘凝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慌乱,沉声说道:“公子已经进去这么长时间了,定然是出事了,咱们不能再干等着,走,进去!”她的声音虽然不高,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俩侍卫一听这话,顿时惊出一身冷汗。他们心里清楚得很,陆肖身份不凡,此次出行又身负重任,若是在他们眼皮子底下遭遇不测,那他俩就算有九条命也难辞其咎,到时候想不死都难。想到这儿,两人二话不说,身形一闪,如离弦之箭般冲上前去。
县衙门口值守的衙役见有人直冲过来,本能地就要出手阻拦,刚抬起手,还没来得及做出下一步动作,就见侍卫从怀中迅速掏出一块腰牌,在他们眼前一晃。那衙役定睛一看,上面赫然写着“御前”两个大字,吓得双腿一软,“扑通”一声当场就跪了下来,脸上满是惊恐之色。
其中一名侍卫见状,上前一步,居高临下地看着那衙役,厉声问道:“刚才你们抓的人现在在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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