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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放心跟在后面的褚时无奈走上前，把人送回房间。

脱鞋，盖被子，一系列的流程极其熟悉。

床上的人已经蜷缩起来，半清醒半晕乎的闭上眼睛了。

窗帘一拉，光线遮在外面，褚时坐在床边，一动不动。

姜枝闭着眼，伸手过来，用一根手指勾勾他的手指。

“我想睡觉。”

褚时嗯了一声。

*

楼下的褚严小朋友吃完饭又看了会儿《熊猫世界》，托着脑袋过了没多久，就躺在沙发上呼呼大睡。

一只脚搭在另一条的腿上，歪着脑袋，以一种成年人无法做到的姿势沉沉睡去。

镜头对准，直拍了一会褚严小朋友的睡姿，没多久，后期老师也差一点儿进入了梦乡。

睡觉这种事情，人传人，不是虚的，于是，后期老师也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

【不瞒你们说，我已经开始困了，不知道有没有人有同感】

【感觉工作摸鱼的时候不适合看这个直播，已经有了一种当着我老板的面准备睡觉的念头了，谁来救救我】

【姐夫的日常就是哄完老婆继续哄儿子，如果姐夫不愿意承受，我愿意来承受这份痛苦】

从二楼一下来，就看到沙发上睡着的小团子，褚时走过来，先把电视关掉，接着把儿子从沙发上搂起来。

睡梦中的小朋友晕晕乎乎睁开眼，一看眼前的人，又乖乖地伸出小胳膊，小脑袋往里一缩，紧紧地扒在爸爸身上。

走上二楼，推门的声响，弄醒了床上正困的姜枝。

褚时长腿一迈，走到床边，把人往上一放，小朋友自觉一个翻滚，钻进了妈妈的怀抱。

熟悉的味道，让褚严小朋友自觉地贴得更紧了一些。

姜枝伸手一搂，母子二人再次睡去。

再一睁眼，就是晚上了，怀里的儿子早已不见身影。

翻开手机，看了看时间——七点半。

楼下“人声鼎沸”，姜枝在床上又坐了一会，起身下楼。

一下楼——

“舅舅什么时候骗过你，舅舅说让你养小鲨鱼，就不用问你爸爸的意见。”姜为半蹲着，边拆外甥的飞机模型，一边逗外甥，看到姜枝下来顺着说，“不信，问问你妈妈，舅舅什么时候害怕过你爸爸？”

开玩笑，说他怕褚时，他姜为怕过谁？

姜枝又下了几个台阶，白了他一眼，毫不留情地拆穿她哥，“哥，你怕不怕你自己心里不清楚嘛，你外甥才三岁半。”

欺骗幼崽，天理难安。

褚严看到姜枝，眼前一亮，甜甜地叫：“妈妈，你起床啦。”

“嗯。”

姜枝朝儿子点点头。

“胳膊肘往外拐。”姜为终于放弃折腾外甥的模型，走到楼梯口，堵住下来的通道，“我问你，如果有一天我和褚时同样掉进了河中，你准备先救谁？”

呵呵。

姜枝冷笑一声。

“哥，你多大了？”

姜为手一伸，挡住去路，非要听个答案不可。

姜枝指着不远处，突然——“褚时！”

“哪呢？”姜为手一松，姜枝趁机钻过去，从楼梯口出来。

褚严坐在地毯上边复原舅舅拆过的模型，一边看着楼梯口的人傻乐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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