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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门去,依旧是手握手杖,西装笔挺的那个陆董,他一一与路过的董事打了招呼,在拐角上,他瞧见了萦绕在他梦里久久不去的那个身影。
女人穿着绒绒的平底鞋,一件驼色大衣,大衣里面套了一件修身的高领白毛衣和一条棉筒裙,她把自己包裹地毛茸茸的,像只——
兔球球。
陆容的脑海里,突然蹦出了这三个字。
连带着她的形象,也变成了一只雪白的垂耳兔,这种生物,是惯常会孕育后代的。
陆容喉头耸动,他的眼睛往女人的腹部逡巡,很难相信,她这么平坦的小肚子里,居然会藏了一个生命。
“你身边除了张纤,就没有人了吗?”陆容的耳朵热热的,心跳得有点快,故意板着一张脸,走到她身边,居高临下地,矜持地问了一句。
他的本意是,张纤已经走了,那还有没有人可以照顾她了。
哪知她面色一白,像是被刺了一下。
旋即挂上一张假笑抬起头来,“陆董知道,我一向人缘不好。纤纤走了之后,很多事都是我自己完成的。”
说着,快步走上前去,远离了他。
陆容杵着拐杖,脚快不了。眉头微蹙,他感觉得出来,她像是生气了。
他心中有些懊恼,又脱不下那一股矜持。
毕竟是她先说,她要玩他、搞他,他不能就这样舔着脸过去。
可今时又不同往日,她已经不是以前的司空缈了。
她是个有身子的人。
陆容想了一个晚上,和一个上午,这么长的思考时间,足以他收购一家中等规模的公司了。
他决定了一件事,她肚子里的孩子,他一定是要要的。
如果那是他的孩子,他会负起责任——
他虽然不喜欢孩子,可一想到,这孩子是司空缈的……
而司空缈在那晚醉酒之前,就算是伪装也是伪装得很乖的。如果是像少年时的司空缈一样乖的孩子,他的心里好像也暖暖的,也能勉为其难地接受。
如果那不是他的孩子,是那小黑脸袁峥的,那司空缈也太可怜了。
其实不要那狗男人也好,他陆容又不是养不起司空缈,养不起那孩子。他想那孩子生下来,他也有足够的钱和能力,把孩子抚养成一个跟他亲生父亲完全不一样的正直的人。
……
这样想着,董事会开始了。
这一天有点特别,明明已经向董事们发了邮件,说明这次董事会会套路关于伯利策划案的事情,可平时最喜欢搞事的董事代表王董事却没有来。
陆容询问跟王董事走得近的一个董事,“王董事今天怎么没来?”
那位小董事也一头雾水,“昨日王董事还说会准时参加。”
“不等了,咱们开会。”陆容果决说道。
这一次伯利策划案,所有的董事就跟打了鸡血一般,从未有过的与陆容一致。
S品牌本来就与鼎星有着多年合作,所以S的顶头企业伯利与鼎星有着天然亲密的关联。
如果鼎星拿到这个广告代理权,无论是时尚界还是广告界,鼎星将会在业界有着更大的话语权,吞并更大的版图。
在目标上,所有人从未有过的一致,而在项目领导人人选上,董事们与高层开始各怀心思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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