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摄像师没办法跟到车上来,摄影车前后左右的跟着,摄影师把小摄像头黏在前挡风玻璃和前排座位的后面,出租车才发动起来。
肖米坐在后排的中间,凑过头去看那个小小的镜头,她左边坐着薛白,右边坐着谢言嘉。季择在前排,把卖场赚的钱摊在腿上一张张的数。
“二百一十块啊!”他飞快的点完钱兴奋道:“打车剩下的钱可以买吃的么?如果我们没吃到饭的话?”
薛白立刻一个飞刀眼过去,“说什么呢,乌鸦嘴哦。”
“啊,呸呸呸。”季择赶紧摇头,妄图收回刚刚的话,乖乖的坐在前排握着“巨款”。
司机是个长相淳朴的大叔,四十多岁的模样,从他们上车开始就不住的往后视镜里瞟,欲言又止的样子。
肖米坐在中间,身子往前探着,一手搭在驾驶座的安全围栏上,把大叔的表现看的一清二楚。
“肖米,你坐好。”谢言嘉的声音从身侧传来。
肖米注意观察着司机的表现,没太听清,扭头朝他看。
谢言嘉原本靠着椅背,此时他伸手松了松安全带,身子朝前倾,对上肖米迷茫的目光,说:“往后一点,小心撞……”
一句话还没说完,司机一个急刹车,肖米猛的朝前滑过去,额角一下子撞上金属的安全围栏,发出“哐”的一声。
她蒙了一下,头还朝谢言嘉歪着,看见他飞快的伸出手想要挡住自己,可惜还是没有赶上
。
一秒钟之后,疼痛才从额角传来,她低低的叫了一声,抬手捂住额头,弯下腰,五官痛苦的扭在了一起,像是磕了个鸡蛋,疼痛就像裂纹一下从中间扩散开来,丝丝入骨。
全车的人都扭头看他,司机更是惊慌的问道:“姑娘,你没事儿吧。”
肖米倒吸了一口冷气,泪眼汪汪的说:“没事儿。”就是疼。
“把手拿下来我看看。”谢言嘉的声音从头顶上方传来。
肖米努力把眼泪憋在眼眶里,感觉一只手轻轻拿开自己捂住额角的手。她努力睁大了眼睛,忍住几乎要脱口而出的呼痛,生理反射导致的眼泪让她眼前一片模糊。
谢言嘉看了眼她的额头,松了口气道:“还好,没有破。”他说着,手指轻轻划过那片发红的区域。
“嘶……”
肖米最终还是没憋住,本来就受损敏感的皮肤被他一碰,疼痛感瞬间飙升,她一眨眼睛,眼泪瞬间汹涌而下。
谢言嘉的手僵在半空中,“对不起。”他连忙说。
“没事儿,没事儿。”肖米用手背抹了把眼泪,咧嘴笑着说:“就疼了一下,现在不疼了,我们赶紧走吧。”
谢言嘉不确定的看着她,明明都疼哭了,怎么会没事儿。他往路边看了一眼,从季择手里拿出一张钞票,拉开车门冲下去。
薛白轻轻拍着肖米的肩膀安慰道:“我看看,只是有点红,没关系昂,还是那么好看。”
肖米本来就没有真哭,这时候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往后靠在座椅背上。只是她眼睛红彤彤的,额角还红了一片,看起来有些可怜,“好蠢啊。”她说,自嘲的揉了揉鼻子。
“没有啦。”薛白笑道。
司机师傅紧张兮兮的道歉:“对不起啊,对不起,前面突然窜出来个三轮车……”
“是我自己没抓好。”肖米赶紧说,“一点儿事儿都没有。”
车门被拉开,谢言嘉坐进来,拿着一把零钱和雪糕。他把雪糕包在手帕里,按在肖米额角,说:“扶好。”
肖米下意识的缩了下脖子,闻言乖乖的抬手扶好“自制冰袋”,冰冰凉凉的感觉透过手帕贴在额头上,感觉肿胀发热的感觉缓解了很多。
车子再次发动,肖米左手傻乎乎的抬着,在额头上贴着雪糕。
车里安静了一会儿,肖米感觉手下的雪糕开始有些变软,她抽了抽鼻子,说:“我好想把这个雪糕吃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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