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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是真的有这么个女仆,只是美津枝不记得了,还是说……
她只是温斗的幻想?
更荒唐的是,温斗竟然对着死后的美津枝喊“阿良”……难道说阿良就是美津枝本身、是温斗从美津枝身上产生的臆想?
可他甚至将阿良当成了自己的恋人和结婚对象!
左镇潮人都麻了。
「如果美津枝和阿良真的就是同一个人,那温斗的病还真不是一般的严重。」
然后这个神经病还指责美津枝下药害死了本就有心疾的父亲。要左镇潮说,没准下毒的就是他自己。
就从他毫不犹豫拿刀砍死了美津枝的行为来看,这人绝对干得出来,干完说不定还要倒打一耙说啊父亲您怎么抢我手里的毒药吃。
左镇潮合理推测,估计温斗匆忙下楼喊人的时候,“父亲”其实已经死了,而当他把美津枝也杀了之后,这个宅子里也就只剩下了温斗一个人。
如此一来,遗产是谁的自然不必多说。而后这里传出类似于“荒井一族外加一女仆全部死亡”的谣言究竟是否可信,也有待商榷了。
既然温斗是杀人的那一方,那他变成怨灵的可能性应该不高,这个庄园内的怨灵估计也就是美津枝了,附身杜恒杀人的估计也是她。
可根据杜恒所说,先前这么多年美津枝一直没有动作,为什么楚瑶来了她就突然出手?难道是因为楚瑶身上沾染了什么东西,刺激到了美津枝?
可美津枝为什么要杀周博远呢?如果是要杀和楚瑶有关的人,杀俞天宇不是更合理吗?
「周博远和俞天宇的差别……」
左镇潮突然意识到了什么,立刻来到叶泓清身边拍了下他的肩膀。
金发青年整理兜帽的动作僵硬了一下,老老实实地把手放了下来,摆在自己的膝盖上,睁着一双浅色的眼睛,抬头认真地看她。
声音有些轻,尾音也有些飘忽:“怎么了?”
“我有个问题。”左镇潮完全没意识到他的异常,严肃地问,“你先前的推理,只能断言杜恒是处理和运输楚瑶尸体的人。但周博远有没有可能也杀过楚瑶?”
“啥?”秦子焕在边上问,“人被杀不是就会死吗?还能她死两次?”
其他人左镇潮不清楚,但楚瑶说不定还真能。她身上估计带着些了不得的东西,按照目前的线索来推断,那东西让她的事业如日中天,那她没道理不给自己留一些保命的法子。
“……我在思考这个问题。”叶泓清说,
“周博远和楚瑶在狩猎小屋见面是事实。他发现陈潇偷拍后,第一反应是要灭口,这本就说明他心虚,单纯的偷情根本不必如此。”
“我倾向于认为,周博远确实动了手,但没能彻底杀死楚瑶,接着便慌忙逃离。死里逃生的楚瑶不知出于何种原因点了香,才被后来的杜恒——”
话音未落,便被一旁的俞天宇烦躁地打断了:“别说这些了行不行!管他谁先动手谁后动手!周博远死了,杜恒杀了人,把他关酒窖里没错!剩下的让警察去查,我只想安安稳稳地过完这几天,然后离开这里!”
这显然是足够合理的要求,左镇潮也深知应该考虑其余客人的情绪问题,便暂停了对此事的讨论。
很快温巧等人准备好了午饭。温巧特意出来看了眼大厅,说既然人都到齐了,那就可以用餐了。
餐厅内依旧摆放着与先前一般无二的自助菜品,份量堪称浪费。好在事情算是得到了解决,大家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胃口也恢复了一些,不至于剩下太多。
但左镇潮一直心事重重,连去拿个餐盘都是魂不守舍,甚至没有拿取自己最爱的甜点就回了座位。
「如果叶泓清的推测没问题,那吸引美津枝附身杜恒去杀了楚瑶的诱因,难道是仅仅是因为周博远也想杀楚瑶?」
「……还是说,是因为楚瑶点燃的那根香?」
楚瑶点燃的那根香究竟意味着什么,能让一个蛰伏近百年都没有害过人的怨灵,恐惧到直接发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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