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厉元朗眉头一皱,思索片刻说:“宴会结束,让他去楼上房间找我。”
厉元朗在市委招待所有专用房间。由于有心事,今晚他只象征性的喝了一点点酒,清醒得很。
热闹的欢迎宴持续了两个小时,走出宴会厅的时候,厉元朗叫上耿天策,两人一起步入楼上房间。
坐定后,耿天策掏出香烟说:“我知道厉书记你戒烟了,不知讨不讨厌闻烟味?”
“无妨。”厉元朗摆手说:“你随便抽,勾不起我复吸的冲动。”
耿天策笑了笑,点燃一支深吸起来。
不大一会儿,高明化引着高晓光敲门进来。
厉元朗和耿天策没动地方,礼节性的点头打招呼。
高晓光是接替业已被查的王辉,担任深林县委书记。
今晚同样参加了欢迎宴,由于需要向市领导汇报,并没怎么喝酒,以便保持头脑清醒。
面对市委三位大佬,高晓光镇定自若,原原本本讲起最近发现的紧迫苗头。
据他说,县委接到县信访局的汇报,九元矿业的工人还有附近村民正在秘密串联,打算组织大家集体去省城告状。
这件事持续很久,只是暂不掌握他们什么时候动身。
高晓光已经指示所涉乡镇的主要领导,要求他们严防死守,一定不允许非访出现。
一旦出问题,本着谁管辖谁负责的态度,零容忍绝不姑息。
厉元朗听完,分别看了看耿天策和高明化。
三人眼神达成共识,耿天策对高晓光说:“晓光同志,你的做法是正确的。不管老百姓有什么诉求,一定要通过正常途径。”
“非访我们必须严格制止,发现一例处理一例。你先回去,要时刻关注这些人的动向,一有新的发现,要及时向市委市政府汇报。”
“是。”高晓光转身刚要走,厉元朗叫住他补充说:“你切记,要注意方式方法,不要激化矛盾。”
目送高晓光离开,厉元朗端起茶杯润了润喉咙,担忧说:“真是怕什么来什么。我和耿市长下午还谈起品缘集团留下的烂摊子问题,这不,马上就有苗头了。”
高明化分析说:“品缘集团的确是个棘手麻烦,解决不好,很容易引起上访发生。”
“钱品正这家伙,靠着非法收入来维持集团运作,他的倒台,切断了集团的收入,势必造成资金断裂,公司肯定出问题。”
事情原因谁都清楚,关键如何解决目前难题,始终困扰着厉元朗。
送走耿天策和高明化,厉元朗叫来黎子辉,告诉他今晚就住在招待所。
反正回家也是一个人,在哪都是住,省得来回折腾了。
四月中旬的蓝桥市,天气变得暖和不少。
即使在晚上,闻着树枝新芽飘来的特有味道,厉元朗独自一人在招待所院子里徘徊。
想事的同时,也在缓解压力,放松心情。
次日上午,龙成信走进厉元朗的办公室,向他汇报一件事。
“厉书记,我刚刚接到一个电话,快马集团副总经理程思伟想要见你,不知道你见不见?”
厉元朗一愣,“快马集团?程思伟?好耳熟的名字。”
龙成信提醒说:“快马集团你不知道?那可是国内知名企业,老板名叫冯今夕……”
哦!
厉元朗恍然大悟,怪不得有印象呢。
只是快马集团派副总程思伟主动前来,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厉元朗有些看不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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