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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音含糊不清。
“我想看看。”祁邪掰了下他的脸,让他正对着自己,“别动了,待会儿要留印子了。”
应黎知道自己皮肤白,容易留印子,很久才会消下去,一时半会儿也不敢挣扎了,湿漉漉的眼睛忐忑地看着祁邪说:“会有人过来的。”
他本意是想威慑一下祁邪,但祁邪只是点头嗯了一声,他不怕被人看见吗?
十几公分的身高差让应黎只能仰头看祁邪,缀满寒星的眸子里倒映着他的影子。
祁邪看得很认真。
过了片刻,应黎喉咙滑动了一下,问他:“检查完了吗?”
“还没有。”
需要检查那么久吗,他嘴都酸了,而且就算有伤口也早就不疼了。
应黎乖顺的模样挑起了祁邪心中隐秘又复杂的情绪,盯着他嘴唇的眼神也愈发炙热。
想起应黎上午看到他时那种害怕躲闪的眼神,祁邪并不觉得难受,反而有种难以言说的满足感,应黎对他有了不一样的情感,跟别人都不一样。
他从小到大都没喜欢过别人,不知道喜欢是什么,但现在他会想要疯狂地占有应黎,不惜用尽卑劣的手段,他觉得这应该也是一种喜欢。
他想看应黎笑,也想看他哭。
应黎是他的,快乐和痛苦都应该是他给予的。
比起冷漠的没有温度的,应黎更害怕他现在这种眼神,就像昨天晚上一样,压抑克制,还有令人感到心惊的占有欲,跟染了血似的,妖冶诡魅,极尽偏执。
祁邪深深望进他的眼睛,气息逐渐不稳:“我洗过手了。”
所以呢?
应黎毛骨悚然,全身都汗毛都竖起来了,像只炸了猫的猫科动物,浓密卷翘的睫毛不安地颤动:“祁邪,导演他们都在包厢等我们……”
拇指擦过他绯红的唇瓣,祁邪说:“嗯,知道,我快一点。”
作者有话说:
你小子果然变态,我看你也在发情,喝杯嬴辞牌菊花茶下下火吧
36★脖子以上
◎脖子以上◎
祁邪把手指伸进了他的嘴里。
应黎后背抵着冰凉的墙面,内心掀起一阵惊涛骇浪,他猛地挣扎起来,使劲推祁邪的手,脸颊两边的肉却更疼了。
嘴里的异物感很重,应黎死死拧着眉毛,修长的手指压在舌头上,他连话都说不出来了:“唔……”
祁邪缓缓动了动手指,感受到指头下淡粉的舌化得跟一摊水一样:“舌头好软。”
应黎惊恐地看着他,肩胛蝶翅般隐隐战栗,唾液抑制不住地从嘴角溢出来,流到下巴上,水光淋漓,一片狼藉。
恶意十足的手指好不容易放过他的舌头,又开始侵占他的口腔,一寸一寸,摸过他的每一颗牙齿,然后缓淡做出评价:“牙齿很齐。”
应黎眼角挤出的生理性泪水不受控地外溢,低泣出声。
微凉的手指贪婪地攫取他口腔内的温度,他眼角的泪跟断了线的珍珠似的滑落,祁邪微微蹙眉说:“别哭,会被其他人听到的。”
这块儿靠近后厨,指不定有人过来躲懒。
“祁邪……”应黎睫毛上挂着晶莹的水珠,紧张、羞耻、抗拒、恶心……各种复杂的心情盘踞心间,衣摆都揉皱了。
祁邪手上力道很重,声音里却哄诱的味道:“我检查一下,你乖一点。”
“能不能别这样……很难受。”
应黎垂着眼睛,身上的栀子花香在安抚他躁动神经的同时,又一次次挑战他的底线,加剧他施虐欲,祁邪声音微颤:“受不了了你可以咬我,把手指咬断都行。”
应黎被吓到了,抬眼看见祁邪漆黑的眸子盛满了他的脸,似乎有一种暴戾的情绪在不断酝酿翻涌。
咬他?祁邪是疯子吧。
应黎吞咽了一下口水,祁邪抵着他的牙齿,饿狼似的盯着那张绯润的唇说:“咬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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