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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说要教,蔷花自然不会失言,“头疼”了几天,即使这几天吃的再好,身体还是肉眼可见的虚弱了下去,下巴都尖了几分。
成文瑶见了心疼不已,“要不你别想了,这点东西也够用了。”
“咳咳……”蔷花咳嗽几声,嘴唇发白起皮,整个人看起来跟病入膏肓似的,“我没事,倒是你,洗刷筋骨的药研究的怎么样?”
武术真要想学有所成,得从童子功练起,成文瑶和蒋佳越俩人已经筋骨成形,也并非武术天才,想要学有所成,自然要付出代价。
蔷花本只想教她们俩一些身法,但她们自己有上进心,既然要学,就想学深,所以成文瑶自己研究了淬炼筋骨的药方。
说是研究,其实就是给她抽到的药方换个说法。
“快准备好了。”成文瑶有些肉疼的说。
俗话说,穷文富武。
穷人的孩子大多选择从文,因为读书耗费的是精力,既然学文,那就代表读书用的书本笔墨纸砚价格虽贵但尚可负担。
而学武就不一样了,先不说请武术师傅要花大价钱,每日饮食还要保证摄入足够的肉食等补充体力,这花费可想而知。
且想要学出来,不说熬练筋骨的药,光跌打损伤的药也是不小的开支,毕竟医药这东西从古至今都贵。
成文瑶借着医院和家世的便利,才攒够三个疗程的药,小金库花的一干二净不说,还从父母兄弟那里抠了不少才勉强保证她们俩这个月还有饭吃。
“我妈把东西寄过来了,你明天能去岛上的邮局帮忙去取一下吗?”成文瑶拿着挂号信问蔷花,“明天可能还会有人把东西带给我,你在家帮忙收一下。”
蔷花点点头,“当然可以,你也可以把熬药的方法教给我,我先熬着,等你回来之后就可以用了。”
成文瑶想想也是,钱钱一向细心,倒不用担心熬出问题,于是她拿着笔,在屋内昏暗地灯光下将熬药的方法和注意事项一一写下。
中途还抽空出门看了看隔壁,这么晚了还黑灯瞎火的没半点人气,蒋佳越指定又是在岛上的兵工厂研究院还没有回来。
“也不知道她最近在忙什么……”成文瑶嘟囔了一句。
想了想,她将写的药剂的剂量加倍,过了一会,她又觉得不合适,提笔涂去,没一会,她又一脸忿忿地加上,态度别扭极了。
蔷花见成文瑶愁眉苦脸的,轻声笑了笑,转头看了看屋外漆黑的院子,“好像是想给门口安个路灯。”
其实是在研究太阳能灯,这东西蒋佳越心里应该早就有数,所以她前几天拍着胸口和她保证,过几天就能在门口安个路灯,回头她们就能在门口学习回忆起来的武术。
不止如此,还说要给她安装个太阳能热水器,以后就不用麻烦和辛苦她帮忙烧热水,然后再搞个电动抽水机,她也不用辛苦从水井里打水。
跟着她的安静虽然不能理解什么是“太阳能”,可听她说要为蔷花研究新东西,还要把手头的事情推一推,那看蔷花的表情就跟看迷惑君王的小妖精似的。
蔷花当时听了,自然感动地不行,小八都送出去给她撸了半个小时。
气的祂当晚对她骂骂咧咧了半宿。
成文瑶不知内情,只以为蒋佳越能够让上面同意单独给她在门口安装一个路灯,指定是她的重要程度又上升了,表情一下就酸了。
上辈子也是,她发明了不少好东西,重要程度一再上升,上面什么都满足她,到了后面,她爸妈都不得不给她让路。
“啪——”手中笔拍在桌上,成文瑶脸上带了些对蒋佳越的恼怒,再看看自己写下的东西,心中便有些恼火,自己这算不算资敌?
这样想着,她下意识就想将写的东西撕了。
蔷花抬手覆盖在纸上,轻声问道:“这是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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