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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惹~大师你很有闲心嘛~这个时候还约我见面。”
孔从霜左看右看,欣赏着周围的商业环境,看了一眼不远处的冒着热水的泉水上,“呀,还出来泡温泉,是会享受的。”
最后将视线落在面上包裹严实的人身上,撇了撇嘴,嫌弃道:“你该不会想让我赔您吧?那您可真恶心的……玉e~”
慎思闭了闭眼,压下心中升起的杀心,冷声问道:“你最近做了什么?”
看他问得正经,孔从霜心中冷哼,面上却闪过不耐烦的表情,阴阳怪气地说:“我还能做什么?不忙着给您老送祭品吗?怎么?东西收了就不认了?还是……”
“您老把念头打到我头上了?”孔从霜歪头看着他,恶劣地笑了笑,“这可不行哦,代价老头你付不起呢。”
听着孔从霜一口一个“老”字,慎思心中怒火一下就烧了起来,可想到还用得着她,又愣生生将火气压了下去,“你最近和柳如茵以及特勤局的人交过手?”
孔从霜知晓他问的是不是自己用过他给的防御玉佩,借此暴露了他的身份。
“是啊,那柳如茵和特勤局的那叫什么颜的还挺厉害,我差点就没法站你面前了。”她手一摆,不耐烦地说道:“你给的那东西真没什么大用,一下就被击碎了。”
随即又换成一副说教的表情,在慎思的忍耐线上疯狂跳动,“长江后浪推前浪,前浪死在沙滩上,你说说你,一大把年纪了,还不如人家小姑娘们厉害,也就你年纪大,不然你这‘前辈’的称呼被人叫着你听了能不心虚?”
“嗐,难怪你改行当邪修准备弯道超车呢,这行是比那些正道好学……”
锃——
一道寒光在孔从霜眼角余光闪过。
她声音一顿,身形一侧,飞快后退,看着手里拿着一把黑色玄色旗帜的慎思冷笑一声,“老头,你修心功夫不到家啊,我说实话你都生气,气量比蚂蚁还小,难怪你走不了正途呢!”
“哼,老夫除魔卫道,如何不算正道!”慎思冷哼一声,表情阴鸷地看着孔从霜。
原本他还想忍耐一番,毕竟日后还用得到她,可这贱人的嘴实在欠得没边,句句戳他心窝,是可忍,孰不可忍也!
“啊行行行,你是,你是,行了吧?”孔从霜心中也犹豫着要不要说两句低声话,她还舍不得这背锅侠呢。
可那话从口中一转,也不知道为什么,出口就自带阴阳怪气的属性。
孔从霜对自己无语了一秒:“……”
“孽畜,休得嘴贱!”慎思气喝一声,挥着旗帜向孔从霜发起攻击。
孔从霜拇指摩挲了下指间的戒指,眼眸微眯,一边闪躲,一边看向慎思手中的玄色旗帜。
这老头不知道从哪里找了个缺德方法,以阴魂炼制所谓万魂幡,她原本是不信的,要真有这玩意,世间哪里还有阴魂?
可看到这缺德老头给她展示过这旗帜的威力后,她信不信这万魂幡能大成另说,但她,很想得到这玩意。
除去能够有一件增加自己实力的武器之外,她很明白这东西最后也会成为她的威胁。
不过她也知道自己几斤几两,这东西她不会炼制,所以她假意和老头合作,把那些生前作恶多端的阴魂全都抓了给这老头炼旗,然后暗中找机会窃取旗帜。
当然,她也做好了失手准备,这旗帜就算她拿不到,待炼成之时,她也会让特勤局的人知道。
她现在是阴魂,心中自然不喜欢特勤局的人,可又不得不说一句,特勤局平衡阴阳两道,对于阴魂来说,也算得上公正。
“咦惹~”孔从霜露出嫌弃的表情,“还孽畜嘞~还修得嘴贱嘞~”
“知不知道现在什么时代?老头,小说看多了吧你!”孔从霜一边闪躲,一边欠欠地说:“那什么古偶电视剧该请你去演几集拆散男女主的反派老头,演技绝对碾压所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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