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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选浴室还是外面的浴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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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子洋好像很喜欢选一些新鲜的东西,他好像很容易腻,对一个地点,一个姿势,很容易腻。
所以薛芩在他身上学到的真的不是一点半点,每一次都绝对会有新的情景出现。
比如现在,她又被这个人抱着去了浴室,目光途径每一处,似乎每一个地方都很熟悉了。
门后,洗漱台。
傅子洋一路抱着她,直到走到浴室才把她放下,他手腕上的表都还没取,衣衫整洁地站在这里,而薛芩只穿了一条吊带的睡裙。
即使是冬天,她也没有习惯穿得很厚,而且现在因为每晚身边躺着个天然的暖炉,她就更不会穿冬季的睡衣了。
她看着镜子里,男人站在她身后摆弄手腕上的表,认真地接扣,再伸手越过她的肩膀,把手表放在台子上。
他把手表放在了香水瓶旁边,傅子洋伸手的时候,衣袖滑过温热湿润的空气,似乎这充满水气的浴室空气里瞬间染上了他身上的香水味。
她刚从浴室出去不久,所以里面还有飘散弥漫着的雾气。
镜面朦胧,但她可以看到傅子洋一颗颗地解着扣子,她好像很享受看他解扣子的样子,傅子洋的手搭在最后一颗纽扣上。
薛芩嗅着空气中淡淡的香水味,思绪万千,突然想起自己前几天没有说完的话。
因为这股香气,她想起来了一些东西,那个送自己咖啡的男人,身上也是这样的味道没错。
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她突然愣住了。
“你换了香水吗?”薛芩突然开口问到。
“嗯?”傅子洋默了默,“今天换了,用了一款以前大学的时候就喜欢的香。”
他没想到薛芩会突然问自己这样的问题,也没想到她会这么在意自己有没有换香水。
薛芩转过身,深呼吸了一下,偷偷掰着自己的手指,指尖交错在一起。
“这个味道我在某个地方闻到过。”
在法国的街头,街角的咖啡店。
傅子洋垂眸看着她,没有答话,只是默默地等着她开口。
“我前几天连续会梦到一个人。”她顿了顿,“一个男人。”
“他身上的味道和你今天用的香水的同一个味道。”
傅子洋稍微怔了一下,他在今天之前,很久都没有用过这款香水了,所以...她应该不是在自己身上闻到的这股香气。
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内心还是有些许的抵触的,但是他没有表现地太明显,他明显察觉到薛芩是很认真地在说着这件事。
他已经很久没看到她这么严肃认真的样子了。
薛芩咬着嘴唇,稍微摇了下头:“虽然我也不知道原因,但是我真的把这个味道记了太多年......”
“我在法国留学的时候,有一天突然在某家咖啡店,被一个陌生的中国男人赠送了一杯热咖啡。”
“记忆中...”她眯了眯眼,“那个人是说今天买一送一,我们都是中国人,所以送了我一杯咖啡,一直以来我都想找到他,再请他喝杯咖啡的。”
“但是后来我们就再也没有见过。”
“也是。茫茫人海之中,会那样碰到就是缘分了,想要再次和一个陌生人相遇,几乎是不可能的吧?”
傅子洋听着,原本沉着的脸却是拨云见日,唇边的笑意越来越深,他的嗓音很低,在浴室中回荡着似乎更加有磁性,气息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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