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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曲结束,匆匆离场,还好她在家。
阴暗的房间,满地的画。独属于她的气味浓到发浊,沉重的味道温的他一颗心安定下来。
陈亦程小心翼翼的绕过布满房间的作品,很震撼,浓缩了她这几年的心血。
随之心中反涌上心疼与担心,她本来精神状态就不好,高压环境下只会更严重。
站在床边凝视妹妹恬静的睡颜,先前那股暴戾之气再次占据心头。
他说不清什么情绪,压在妹妹身上死死的箍紧她,看她被锁住的样子,是不是连她的梦也抓在手里了。
看她因为轻微窒息而涨红的脸,看她囿于迷失梦境中蹙起的眉。
她难受几分,心中那股无处发泄的火才慢慢找到方向。
想把柳生生压死死死掉,变成她最喜欢的面包砖,一口一口吃掉,压在胃袋里成为秤砣,沉在躯体里使得他这个空心人有个主心骨。
于是他在这个下雨天就像一只动物一样埋在她身下。
生生意识恍惚时以为在雨天有动物变异了,一口一口的吃掉她,从下体开始。
一只以为自己没有爱而无家可归变得惊慌失措的动物。
她爽的心麻麻,她总能在陈亦程的负面情绪里清晰瞧见对自己的爱,不安,焦躁,无力,生气…
看见因为爱她陈亦程居然会退化成畜生,幸灾乐祸的快乐让她心颤肉跳。
看见陈亦程因为她情绪失控无法自拔,她得意的快要变成伊卡洛斯冲向太阳。
整个人被他摁在身下肏,鲨鱼帽子把她裹得死死,精神乏力软绵绵的承受哥哥单方面肉欲。生生感觉自己是胶人,木乃伊,性爱娃娃,完全丧失人权。
如果在平时,她肯定早就把身后的人剁成十八段。
可在床上,在性爱里,这样暴力做爱的模式她并没有很反感,只有失掉掌控权的惶惶。
惶惶不在爽昏晕的逼里冒头,在她作为个体被无视需求的性爱里冒头。
如果在性爱里接受失权,甚至受虐,她背叛了女性主义吗。
可哥哥带点暴力的强迫让生生感觉到如海啸一样汹洌的被需要感。
哥哥将她禁锢的死死,她却感受到陈亦程没有安全感的爱。陈亦程对她的强烈需求,好像她不要他,他就会去死一样。
面里一片漆黑,现在还是黑夜吗,她努力挣脱陈亦程的桎梏,抬手想要把拉链拉下。
手被他一把抓住牢牢握紧紧,隔着拉链缝亲咬她,金属链条冰凉凉变得热轰轰。
她们在漆黑和煦的房间里躲了多久,闪电会来抓她们吗。
陈亦程大掌压住妹妹,抬起她的屁股就往更深处顶撞,糊热的躯体撞的她火烧一样的热,逼穴被插的乱晃。
酥麻从小腿往上过电到小腹深处,陈亦程不知道今天抽什么疯,撞得她直喊姐姐。
“姐姐,好姐姐,别操了好不好……嗯……轻点操,肚子要操破了。”
不论她怎么唤,陈亦程今天像发情的公狗,摁住大腿疯狂操,似是要她深深的体会做爱。
“陈亦程你是不是有性瘾啊,有病就去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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