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蔺兮隔天就发现，莫星衍有了黑眼圈，跳舞的时候注意力也有些不集中，甚至有一次托举差点儿把他摔了。

站稳后，莫星衍一脸紧张地看着蔺兮，急急忙忙地道歉。

蔺兮并没有觉得这有什么好道歉的，只是道：“你是不是昨天晚上没休息好，感觉你今天状态不太对劲，要不今天先回去休息一下？”

听他这么说，莫星衍连忙摇头表示自己还能坚持。

蔺兮感觉到莫星衍状态不对：“你是有什么心事吗？”

莫星衍犹豫了下，试探着问：“我是不是跳得很差劲？”

蔺兮没想到让他纠结的是这种事：“你怎么会这么想？”

问完这句话，蔺兮忽然想到了什么：“南老师昨天找你说什么了？”

“他，他也没说什么，就是告诉我要我好好努力。”

蔺兮闻言就知道，南寻肯定还说了别的，若是单纯鼓励莫星衍，他今天状态不会是这样的。

“你是二年级的领舞，你要跳得很糟糕的话，你是怎么当上领舞的，对自己要有自信，另外跳舞这件事情不是能够速成的，努力是必需的，但不要把自己逼得太紧，欲速则不达，不管南老师和你说了什么，至少在我这里，你不差。”

听见不差这两个字，莫星衍眼睛里重新有了光，甚至一扫之前的阴霾，略有激动地问：“你，你真觉得我跳得不差吗？”

蔺兮被他这么快就扭转了心情的反应逗笑，就还挺好哄的：“嗯，不差的。”

毕竟莫星衍这个年龄，跳成这样子真的很好了。

听见他这边的动静，有人凑过来问他们在聊什么，蔺兮于是就问了下其他人：“小莫刚问我觉得他跳得好不好，是不是很差……”

“莫星衍你要跳得差，我们就不要活了。”没等蔺兮说完，就有人反驳道。

“严重怀疑莫星衍在凡尔赛。”

……

见众人怎么说，莫星衍脸上的笑容更真诚了一分。

蔺兮笑道：“同志们的眼睛都是雪亮的，现在你信了吧？”

莫星衍重重地点了点头：“我不会再胡思乱想了。”

他想明白了，努力是必须要努力的，并且需要一直努力，想要速成却不太可能。

想清楚这一点，莫星衍忍不住看向今天不知道什么原因，没有来监督他们跳舞的南寻常坐的位置。

总觉得，昨天南寻和他说的话，有些不怀好意。

注意到他的视线，蔺兮抬手拍拍他肩膀：“不必理会一些人的话，当下做到最好就够了，今天就先回去休息吧，我们明天见。”

这一次莫星衍没再拒绝，欣然接受了蔺兮的提议，提前下了训练。

等莫星衍走后，有人忍不住道：“是不是昨天南寻老师和他说了什么，才让他今天这么不在状态的？”

“昨天南寻确实把他留下单独说话了，是不是批评他了就不知道了。”

“莫星衍跳成这样还要被说吗，我觉得他最近进步很多，南寻老师也太严格了吧？”

“我倒是觉得这种时候搞我们心态不明智，你也看到了，莫星衍方才差点把蔺兮摔了，要是出点意外怎么办？”

“我也不喜欢南寻这种事后把人单独留下来，训话的举动，莫名让人觉得压力大，而且当我们还是小学生吗，有什么问题不能在我们训练的时候直接指出来？”

“我觉得你说得有道理，训练的时候出现问题，直接指出来，我当场就改了，事后再说我根本就理解不了。”

“我也是，这种真的烦人，不知道学校把他安排过来是不是就为了给我们添堵的。”

……

蔺兮并没有参与到这些人的谈话中，他其实忍不住想，南寻做这些事，算不算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因为莫星衍提前下训，蔺兮就也没有多留，练了这么多天，他确实也有些累，和其他人打了招呼，也提前退了。

苏盼盼看他出来，好奇地凑过去问：“你们刚刚在聊什么？”

蔺兮跟他说了南寻的事情。

苏盼盼闻言吐槽道：“这种我也很烦，我小时候就经常被留堂。”

蔺兮看他一眼：“这么久远的事，你还记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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