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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個骷髅头在路上,被风灌入眼眶,从底下出来,便发出“呜呜”的鬼哭之声。
只是那揭谛回来路上却见着刘长生提剑横在路上:“哪里来的毛神?敢从贫道的头顶飞过?”
刘长生在北极证得玄冥权柄,在此处欲与木椿子前往长白山黑龙潭屠杀恶龙,借着长白山福地洞天,证就地仙。
只是得了李郸道的千里传音,因此在此候着。
听着鬼哭,便以为是什么妖邪,取了人的骷髅头炼作邪魔法器。
那揭谛被刘长生一剑拦路,心中叫苦。
便道:“我乃护着大唐高僧去西方取经的十方善神,因一处流沙难渡,才去取了肉身骷髅做筏子。”
“和尚?可是那个吃了一口肉,便可长生不老的和尚?”刘长生喝道:“你们所做之事,早已经人尽皆知,只怕要送他成了佛,再轮回几世,供着你们那些菩萨,佛祖享用才是?”
“此处不允你过,另寻他路吧。”
揭谛无奈,只得另寻一处。
只是这处,竟然也有一个道人,只见他微微面相猥琐,拿着一柄黄毛拂尘,却站着云头:“此路不通。”
正是木椿子。
那揭谛心中含恨,却也不好说什么,只得又换了个方向。
只是这回,依然有人拦路,正是谢自然,谢自然也是自长白山天池洞天之中出来的,而且是先天灵根,此行也要去那里,借住出生之宝地,炼就阳神,然后在那里开府立派,立下天池道派,开枝散叶。
那揭谛东西北,三方围堵,只得往南返回。
再次寻到了菩萨,述说难处。
这菩萨正是妙善和尚,只见他微微皱眉,开口道:“这是那李郸道的手段,当初他对贫僧到,不出几年,贫僧连观世音菩萨的尊号都要更改,如今贞观二年了,贫僧却依然没有避讳,他正是在逼贫僧守中土的规矩,归服汉化,不得生出异心。”
“却是要贫僧低头。”妙善和尚叹气道:“他也是聪明绝顶,本该爲我佛門佛子,当初牟尼珠落在他手里,我佛门便要出一位真佛,如今走了外道,却是第一个要毁佛,谤佛。”
“也罢,贫僧親自随你走一趟吧。”
却是从身后走出一白衣大士,站着三品莲台之上,左手净瓶,右手持杨柳,模样并无胡人形象,反而已经和中原妇女形象一般无二,只是胸口平坦,并无女性特征。
这尊白衣观音带着揭谛往流沙河处走。
很快便见着了李郸道的一尊青莲化身。
李郸道也站着莲台上,观音也站着莲台上。
二者一起,倒有些佛道和合之感。
“菩萨,别来无恙。”
“青龙尊者,别来无恙。”
李郸道笑道:“皇帝本不欲让这倔犟和尚出关西行,还是贫道开了口,因此才放他一关。”
“那便多谢青龙尊者了。”白衣大士微微一笑。
“莫要着急谢,贫道打算教这和尚金丹法門,看看他到西天,求得真经之时,是先修成舍利子,成了佛,还是先修成了金丹,成了大罗天仙。”
白衣大士:……
“贫道三教合一,奈何佛道水火不容,只得用了外道手段,分了出去,并非开出本身三花,结出道果。”
李郸道开口道:“这和尚如果能佛道合流,就代表佛门在中土能有更好的方式存下去,而不是胡教胡僧,菩萨以为如何?”
白衣大士道:“佛无争胜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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